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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晟看着她捏着那个破瓶子,一股脑跑上二楼了,进卧室之前还在大喘气。
就这身体素质,但凡他认真拦她一下,她都不可能跑出两米。
梁晟不高兴地伸出手,看着这双严重缩水的手,刚刚他发怒攥紧了拳头,也被尤羡像剥蒜那样展开了。
他就算握紧拳头,也像是在对哆啦a梦致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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尤羡进了卧室后,把电脑搬到书桌前,拉开椅子,想像从前那样,连蹲带坐地缩在椅子上。
只不过现在这双脚大得像蹼似的,挂在椅子边缘多少有点让人不忍直视。
比梁晟好的是,她看到这种不适配不会觉得痛苦。
尤羡扒拉出耳机戴在头上,仿佛很专心学术那样,开始连续地敲敲打打。
如意与不如意之间,她总是游走在中间那条小径上。
她曾经幻想过许多种精神逃离的方法,比如那所谓的21.26克逃离□□之外,在监控摄像头的视角下观察自己的轨迹。
也许这次的意外,也是她幻想中的某一环节。
一个大约是要踏上脑力劳动之路的人,大脑在工作之余还有大量的幻想,这些富裕的幻想并不是副产品,也许像是杂质。
尤羡心不在焉地按着空格键,想象也许生活就此延续了下去,她不会一直在这样的假期,那之后的生活,也许是另一番的体验。
她没告诉梁晟的是,她其实不太着急。
再大的冲击,她总是能接受,甚至于已经开始习惯这种生活。
只不过这对梁晟来说并不公平,他想要正常的自己。
尤羡不是心理学专家,顶多在某些时刻,能敏锐察觉到周围人的想法。
她蹲在椅子上,表情淡淡的。
梁晟进门前礼貌地敲了敲,因为这扇门并没有关上,他路过时就看到了她正蹲坐在椅子上,低着头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“你最近有时间吗?”梁晟人性大发,求人办事之前还知道端一份果切过来,他走到书桌边,把盒子放下的那一瞬间,看到这位低头的人正在忙碌地给脚涂指甲油。
梁晟:“……你在做什么?”
尤羡听到他的话,伴随着盒子落在桌面上的声音,手指不由自主蜷缩了下,甲油涂到脚趾上。
“你走路怎么没声音啊,故意吓人是吧。”她抽了张酒精棉片擦掉多余的甲油,仿佛没听懂他的言外之意。
梁晟抓住她的手腕,把她从椅子上拽起来,脸色又变得很臭。
尤羡站在椅子上,比他高出一节,气势上却有点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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