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毫没有任何事物插足的余地,正如这段婚姻。谭冰宜是非李裕安不可,他是一位完美的候选者。
所以,恭喜他,脱颖而出。
交换对戒,礼成,
全场的掌声经久不息。
是的,经久不息,掌声持续了很久都没有停下,实在是,太久了,久到其余的掌声都停下,却只有两道掌声,突兀地持续着,人们于是看向那两个没有停下的男人,眼神中不乏好奇。
“啪,啪,啪。”
二排最左,萧家次子,萧呈。
二排右四,周之倾,周氏掌权人。
都是北城知名的天之骄子。
同时,他们也是谭冰宜的“前任”。
萧呈漫不经心地鼓着掌,阴隽的脸上是一丝顽劣的笑意,眼神反复在谭冰宜和新郎间兜转,
像是在说,好样的,谭冰宜。
你真是令我大开眼界啊!
周之倾脸上没有一丝表情,他肤白如雪,深邃的银眸盯着谭冰宜,唇角抽搐着,似是痛心,又是动情。他鼓着掌,为这段不属于他的婚姻。今天是谭冰宜和他分开的第二百零八天。
她和别的男人,结婚了。
良久,两道掌声才戛然而止。
众人去堂内就餐,新郎新娘要朝各位敬酒,接受一些祝福。喝到中途,李裕安对谭冰宜说,我有点不舒服,去卫生间一趟。谭冰宜说解酒药在化妆间的包里,不用,李裕安自己有带。
她温柔地拍他的肩,“不用勉强自己。”
虚伪。
李裕安看着自己的妻子,说,好的。
他转身往卫生间走去,西服笔挺,身姿高挑,翩翩佳人模样。谭冰宜的视线追上他,就像是一道挥之不去的鬼影,他能清楚地感受到落在肩上的东西,有如蛇群,冰冷细腻地缠绕他。
别回头,他在心里告诫自己,
被她的目光钉住,就会变成垫脚石。
谭冰宜从非等闲之辈,
她很早就知道如何魔化一个人了。
对于这种金字塔尖上的女人,
谨小慎微,总没坏处。
洗手台前,颗颗分明的金粉浮于卡拉拉白大理石的表面,纸醉金迷,晃人心烦。用水冲洗了双手,李裕安又捧起一把清水,揉搓他苍白的脸蛋。隐约听到不远处远的拐角有人声交谈。
是萧呈和他的友人。
友人打趣他:“怎么样啊萧公子,看着自己的前任和别的男人结婚,哈哈哈,老实讲我还以为你不会来呢,不过,既然周之倾都来了,不来也不是你的风格,只是,心里不是滋味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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