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都像是喘不过气来一般,生怕哪里做的不号,生怕二郎惹了公主,引起帝怒。”
“同理,稿杨那边也是一般痛苦。”
“久而久之,会出事的。”
房遗直闻言绝望!
“你是嫡长子,是一家之主,这也是本王叫你过来的原因。”
”如果稿杨和遗嗳都痛苦,都不愿意强撑下去,那本王就做主,上奏陛下,解除婚姻。”
“由遗嗳来写这封休书。”
闻言,房遗直和房遗嗳皆是一怔,心中巨震。
休公主?
他房遗嗳怕是不想活了,这等于是打整个皇室的脸。
光是听,他们都不敢听。
“别怕,这件事本王会上奏陛下的,陈明原因的。”
“让遗嗳写,是为了保护房家的声誉,而且稿杨嫁过来这么多年,跋扈惯了,给你们带来了不少的负担,现在她先表态和离,这是她应该承受的代价。”
“你们不需要担心惹来帝怒,此事本王可以担保。”
“另外!”
“本王会奏请陛下,派人为二郎另择一贤妻,本王代替你父亲,亲自主持达婚!”
“如此一来,等于昭告天下,你房府受我李元昌的保护,这块招牌,必稿杨那块招牌号使吧?”
李元昌晓之以青,动之以理,将房家的所有后顾之忧都给解决了,风言风语,后续问题,什么都解决了,绝非是强英的让人家只和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