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玉筝作死气他,忸怩道:“我这就要去见姘头贰号了,李大爷可有什么嘱咐?”
李鸷不怒反笑,“王娘子是个有主意的人,李某的话不管用。”
王玉筝“哼”了一声,“我若不安分主动去摸刘大爷的小手呢,你又当如何?”
李鸷挑眉,“天下乌鸦一般黑,当然是其他男人的错。”
这话把王玉筝哄高兴了,“你倒是识趣。”
李鸷不正经问:“可有扶正的机会?”
王玉筝啐道:“想得美。”
说罢扭着腰肢出去了,风情至极。
李鸷望着她出去的背影,就知道那家伙不是个安分的,多半会色诱刘敬为她所用,索性去围观看她怎么诱他上钩。
偏厅里的刘敬正襟危坐,一派端庄沉稳。
不一会儿王玉筝打起门帘进来,刘敬连忙起身朝她行礼,喊了一声嫂嫂。
王玉筝还礼。
刘敬主动说道:“方才我与阿娘去堂伯母那边,她说嫂嫂手里有账目疑问,差我过来问一问。”
王玉筝轻言细语道:“有劳阿奴堂弟走这趟了,我确实有些地方不太懂。”
刘敬应道:“嫂嫂客气了,为嫂嫂解疑是应该的。”
王玉筝做“请”的手势,账簿存放在书房那边,刘敬由主仆领过去。
去到书房小院,徐氏在小院门口候着,刘敬避嫌,不敢往屋里走。
王玉筝道:“阿奴怎么了?”
刘敬局促道:“男女大防,阿奴怕与嫂嫂共处一室惹人闲话。”
王玉筝回道:“有徐妈妈在场看着,你怕什么?”又道,“况且老夫人也知道你过来。”
刘敬犹豫了半晌,才跟着她进了书房。
屋里的账簿堆了好几箱,王玉筝道:“商铺的账簿我倒是看得明白,就是织坊的账有些犯糊涂。”
说罢拿起一本蓝皮账簿翻给他看。
刘敬走上前,王玉筝指着上头的名目,说道:“纺织的材料名目我弄不大清楚,还有修缮大花楼机用到的物料,我也看不明白。”
刘敬干这行,倒是一目了然,当即替她讲解账簿上材料的用处。
王玉筝坐到凳子上认真倾听,偶尔会发问,刘敬皆耐心解答。
那时女郎展现出一副乖巧温顺模样,眼睛亮晶晶的,似乎很佩服对方的行业学识。
刚开始刘敬还挺内敛,后来见她说话软,脾性又亲和,便自在许多。
刘家以纺织业兴家,刘敬自然清楚织造工序,提及大花楼机的用料,侃侃而谈,听得王玉筝崇拜不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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