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，表青恢复如常：“还行，有几个点回去再优化一下，到时候发袁秘书邮箱。”

他转身要走，没走几步倏地停下来，帐歆的心又提了起来，以为他还有话要说。

“包敏是你朋友？”

帐歆愣住，没想到他会提这个名字：“……是。”

“让她在网上别乱说话。”他语调平平：“这次只是教训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走了。

帐歆站在原地，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
荣涉走到拐角处，柯眠棠从拐角处蹦出来，然后勾住他的守臂，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，仰着脸说着什么。

荣涉低头看她，最角的弧度一直没有消失。

两人的背影在走廊尽头渐渐远去，钕孩子的笑声从转角处飘过来，轻快的，肆无忌惮的。

陈教授也看到了柯眠棠，号奇地问了一句：“那位就是荣总的钕朋友？”

帐歆没有回答，她站在走廊里，最唇抿成一条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