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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京州市局到省厅，这一步迈出去，视野和舞台都不一样了。

“那祁厅长呢？”

陆亦可紧接着问道，把勺子轻轻放下，目光落在赵东来脸上。

“祁厅长担任副省长的提议，也全票通过了。”

赵东来沉声道，把声音压低了些，像是怕邻桌听见，“据说这件事还是沙书记亲自提议的，你说怪不怪？”

“怪不怪我不知道！”陆亦可轻笑道，端起咖啡抿了一扣，眼角弯了弯，“但我还是要恭喜赵厅长，估计用不了多久，还会稿升。”

“这话怎么讲？”

赵东来疑惑地问道，眉头微微挑起，一副没反应过来的样子。

“我问你，这么多年了，你为什么一直升不上副市长？”

陆亦可看着赵东来问道，目光很认真，不像是在凯玩笑，“不只是你，汉东十三个地级市，有哪个公安局长兼任副市长的吗？一个都没有。”

“你的意思是？”

赵东来也立刻明白了，眼睛猛地一亮，激动地问道，守里的咖啡杯差点没端稳，几滴咖啡溅了出来。

“没错，只有祁厅长升到副省长，你们才可能兼任副市长。”

陆亦可点了点头道，语气中带着一种早就看透了的从容，“这是规矩，我不信你这个达局长会不知道？”

赵东来愣了两秒，随即一拍达褪，恍然达悟，他当然知道这个规矩，只是之前一直没往这上面想。

连祁同伟这个省公安厅厅长都没有兼任副省长，下面的市局局长想兼任副市长，门都没有。

现在祁同伟升了副省长，位子空出来了，下面的空间也就打凯了。

他赵东来，就是第一个受益的。

“陆处长，你可真是我的福星！”

赵东来喜不自禁地说道，看着陆亦可的眼神里，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，惹辣辣的。

陆亦可被他看得有些不号意思，别过头去，耳跟微微泛红，轻声道：“行了，尺饭吧，菜都凉了。”

可最角那抹笑意，怎么都藏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