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攀自认为还没发挥呢,就被冲出来的红豆给扯下去了。
殷红豆天生力气大,又是干农活的一把好手,赶牛犁地不在话下,即便他是个胖子,那也手拿把掐。
如此一来,陈攀的气焰彻底熄灭了。
上次就见识过沈青竺的不同寻常,现在看她身边放着这样一个婢女,能是什么省油的灯吗?
且不说不好接近,不易得手,就沈氏的脾气,万一闹起来捅出去,被爹娘妻子知道了,那可就糟了!
这正是沈青竺要的结果,知道她不好拿捏,惹她的代价有点大,最好三思而后行。
陈攀是个怂货,这招恰好对他见效。
暗地里留意着的闲庭,最终什么也没做。
还真被主子给猜对了,少夫人并不是那等好欺负之人。
大公子讨个没趣,自然就退却了。
给陈燕舸办完葬礼,闲庭就会离开。
明面上是陈三给了他自由,实际上他在此处收尾,很快就要追随而去。
曹管事不明就里,还有些舍不得放人。
闲庭这样机灵的小厮,是得用之人,若能留下帮忙,那可就太好了。
沈青竺不做挽留:“人各有志,让他走吧。”
曹管事叹了口气,道:“听少夫人的。”
她让账房给闲庭结清月钱,送他离开。
回头又想起合田庄,少夫人准备了那么许多,最终三公子一次也没去过,实在是太过遗憾了。
曹管事问道:“那十几个轿夫放着也不是办法,可要遣散了他们?”
沈青竺抬头看她,把人往桌边请:“曹管事坐下喝杯茶,我正想与你谈谈。”
合田庄位于山谷,土壤肥沃,是上好耕地,周围有几个山坡,目前荒废着,正好利用起来。
沈青竺准备在山坡上栽种果树,寻个由头让轿夫留下干活。
“山坡引水不易,我听刘庄头说徐庸正在做水车,往上方灌溉,还得给他安排几个帮手。”
沈青竺看向曹管事,道:“倘若能成,我便将这灌溉农具分享给广大农户,叫更多人增产。”
曹管事一愣,没想到她小小年纪,却想那么远。
“少夫人心怀大义。”
沈青竺摇摇头,轻声道:“夫君虽然去得早,可给我留下不少东西,让我衣食无忧。我是不指望一个田庄的产出养活,然而这些谷种以及农具,对农户而言却是救命之物。”
“农耕辛苦,面朝黄土背朝天,全看老天爷的脸色过活。”曹管事不禁叹气:“今年尤其差些,听说南方发过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