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到了赏春宴,又正值朝中休沐,几辆车马于午时停在府门前,一行人谈笑间便到了花苑。
虽然众人对宴会目的心知肚明,但为了礼数,这次还是请了三家人来。
一个是准备相看的王氏,另外两家则是崔大朝中的好友,他们聚在一旁的水榭中闲谈,小辈则在附近的亭台中相会。
不过,这种时候,诸如崔衍这般入仕的人,便算不上小辈行列,因此他也在水榭里清谈。
崔昭隔水看了一眼,又转回头,看向身旁。
除了府上小辈之外,还有王氏的几位家眷,她们闲聊着,话题不时转向另一边的亭台。
“早上还晴着呢,转眼就落雨了。”
“别说落雨,就是砸冰雹也要来,我早就想让六郎和莹莹见一面了。”
“你们看,两人当真是郎才女貌,十分合配。”
郑夫人笑道:“谁说不是,六郎今年中了探花,正是才学兼备,咱们莹莹也好,京中谁人不知她诗作俱佳。”
几人正感慨着,崔昭坐在一旁,吃着糕点,顺势看去。
另一边的亭台中,崔莹正和王六郎坐在桌边,同崔晗一道玩牌戏,远远看去,气氛和谐。
她看了半晌,倒有些奇怪,崔莹分明是心有所属,可看起来兴致竟然不错。
只是再好奇的心,也早就消解在这样的沉闷氛围中。
不止是成亲无趣,定亲前的相看更无趣。
春日仍旧有几分寒凉,故而每张桌上都温着一壶姜茶,崔昭饮了一杯,正打算悄然离席,便被郑夫人叫住。
“昭昭。”她转头看来,“你去对面亭里玩玩,你大姐姐有孕在身,让她歇息片刻。”
大伯和父亲是双生子,自小情谊深厚,对他们兄妹更是不错,崔昭也不好拂郑夫人的面,便点头应下。
郑夫人叫住她:“下雨了,让人给你拿把伞再去。”
崔昭摆了摆手:“不麻烦了,就在对面。”
她三两步跑过去,随手掸开雨珠,走到几人面前,丝滑融入,接替崔晗的位子,同另外两位玩起牌来。
其中一位夫人多看了一眼,这才道:“她就是崔衍的妹妹吧?看着变了许多。”
郑夫人颔首:“是她,你前几年来的时候,她还是个十一二岁的小丫头呢,现在都长成大姑娘了,自然是不像。”
另外一人也转头看去,轻声道:“我还是第一次见,倒是和传闻中的不同,感觉乖巧许多。”
郑夫人摆手:“宴会上总要听话些,平日里一样淘气。”
几人笑起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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