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ohshit。”
杜克·托马斯一头从十五层的高楼栽下去。
他条件反射地朝建筑射出抓钩,但谁知老旧的建筑物外的装饰石雕本就在风吹雨打后产生裂缝,突如其来的冲力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,滴水兽从高空坠落,连带着刚稳住身体的义警再次坠落。
这一回他没有时间再次射出抓钩。
砰——
垃圾桶缓缓滚动,半响后,洒出来的成堆的垃圾袋将明黄色的制服几乎完全淹没。
谁知道酒吧扔出来的垃圾里还包括茶包?这完全不符合常理!well,反正现在杜克知道了。
“信标,你还好吗?现在汇报情况!”
杜克呻/吟一声,感觉全身像是被卡车压过,连抬手拨开脸上用过的的安/全/套都显得如此艰难。shit,义警事业简直每天都在拉低他对生存的下限。
“信标,汇报!”
他迷茫地眨眼,一时间不知道那人到底在跟谁说话。
那人低声咒骂,“fuck,信标,我已经解决掉这些人,预计三分钟抵达你的地点,坚持住!”
哦,对,是在跟他说话,通过他右耳里的微型耳麦。
杜克艰难地抬手拨开安/全/套,又摁下手腕上隐藏的按钮,“hey,夜翼,我还活着。”
夜翼听起来大松一口气,“信标,现在汇报伤势。”
“呃——呃,轻度脑震荡。”这个很肯定,因为他现在非常想吐,或许跟他身处在垃圾堆也有关......“右大腿,枪伤,我的肋骨大概也断了一两根,其他地方感觉没事。”
“收到。eta一分钟,坚持住。”
杜克眨了眨眼睛,明明身体很疼很累却奇异的感觉还好,好像周围的一切都被裹上一层雾。他朝额头吹了口气,但黏在眼睛上的那缕头发还是没有离开。他思考片刻要不要再尝试一回,然后决定放弃。
话语也含糊不清,“我觉得......明天......我上不了学了。”
通讯里的夜翼无奈地叹气,“别说上学了,你两周内寄养家庭也回不去了。明天我去找克莱蒙德先生,说接你跟我一起出去旅游。”
“不想......旅游......”
“噢babe,布鲁德海文公寓两周游你可逃不掉了。”耳麦跟身后传来的声音重合,他的导师夜翼像是凭空出现。很快,压在身上的那些垃圾袋就被搬走,杜克闭上眼,心满意足地叹息。
“嘿,别睡,再坚持五分钟,我必须带你回公寓处理伤口。”夜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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