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险来临之际,凭借一些风吹草动与蛛丝马迹,提前预知危险,浑身长出荆棘,戒备着周围的一切。
贺昀川就是这类人,他十几岁高中没毕业就出来混社会,靠的就是趋吉避凶的本事,而这一次,他的预感非常不妙。
车堵了很久,电话震了几次,他不经意瞥了一眼,是他爸贺远山打来的。
那根手指就像是生锈了,无论如何都抬不起来,铃声响了好几遍,贺昀川最终还是接通了电话,很不耐烦地说:“我在开车,什么事情?”
贺远山的声音很低,怯懦地说:“我、我被房东赶出来了,晚上没地方住。”
——没地方住就去睡大街!
贺昀川想这么回答他,可又不想因为无异议的争吵耽误时间,他忍着怒气说:“你可以找个旅馆住一晚。”
“我房租没到期,房东突然就不让住了,我工资拿去还债了,现在身上没钱。”贺远山呼吸急促,声若蚊呐地说,“爸就想看看你。”
“有什么好看的!不是两个眼睛一只鼻子啊!”贺昀川望见街对角有人在打架,小超市里挤满了人,时不时有人晕倒,贺昀川焦躁的心情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。
“你在哪儿?”贺昀川盯着那个晕倒的行人,问贺远山。
贺远山报了个地址,就隔了几条马路。
“我马上过去。”贺昀川挂了电话,拐进了小巷子里,又堵了半个多小时,七点多才到小区门口。
贺远山背着一个破破烂烂的双肩包,手里提着几个塑料袋,脚边还有两个蛇皮袋,他紧紧抓着手机,背贴在墙面上,戒备地环顾着四周。
贺昀川在马路对面看到了他,车开不过去,他滴了两声喇叭,贺远山愣是没听见。
“麻烦!”贺昀川骂了一声,推门下车,穿过拥挤的车潮,跑到了街角。
贺远山惊喜地亮起了眼,提起脚边的蛇皮袋,粗着嗓子喊:“儿子!”
贺昀川板着脸说:“我带你去住酒店。”
贺远山脸上的笑容顿时就淡了,但还是很客气地点头:“谢谢你。”
贺昀川不去看他的脸,也并不打算帮他提东西,转个身就往前走。
五月的晚间七点,温度仍然奔向了三十多度,天际明亮,太阳明明已经下山,天空却亮得不可思议,贺昀川走在前方,满腹浊气不知道往哪撒,突然听见砰的一声巨响,一个穿连衣裙的女人飞奔过来,撞在了一辆红色汽车的车前盖上,在她身后不远处,一个满身血污的男人正在追她,他的速度惊人,动作迅捷,从后扼住女人的喉咙,锋利的牙齿咬住她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