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他们在那争辩,听得脑袋嗡嗡响,先行下床了,任由望嘉和崔景辞在那里掰扯,刚下床,则徽也跑过来了,他抬头一看,嚯,今个儿好热闹。
他还没来得及说话,槐稚就把他抱起来放到了床上,加入了战场。
她自己先去洗脸漱口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槐稚听到望嘉和则徽哇哇大哭,跑过去一看,就见那罪魁祸首也一脸无辜地看着她,“他们脾气大得很,我说两句都说不得,说不过就哭了,槐稚你别管。”
他也没说什么啊。
他只是说,槐稚是他的妻子,他们又不是,所以他们就是不能和她睡在一张床上,而且,他们现在这么大了,要是再大一点,他们更不能这样了。
不能太过依赖母亲,万一哪一日母亲离开了他们怎么办?
结果就哭了。
槐稚道:“你先去洗漱,我给他们俩擦把脸。”
崔景辞悻悻离开了这处,槐稚问他们,方才崔景辞和他们说了什么,则徽说,“爹说,万一哪一日母亲离开了我们怎么办。”
槐稚抽了抽嘴角,“他的话你们也信,笨死了,一会我帮你们打他去。”
听到崔景辞要挨打了,他们这才又破涕为笑。
两个孩子气性来得快去得也快,一家人又坐在一起用早膳,则徽和望嘉往她的跟前一个劲地凑,故意排挤崔景辞,槐稚说,“不要这样嘛,要挤死了。”
崔景辞倒沉得住气,也懒得和两个孩子怄气,他给槐稚夹菜,望嘉就把他夹的菜吃掉,崔景辞敲了下她的脑袋,“你再闹?”
望嘉咧开嘴就要哭了,槐稚哄了她两下,瞪了一下崔景辞。
崔景辞道:“过两日我得出公差去了,可能要去个几日。”
槐稚听后说好。
她又凑在两个孩子耳边道:“快去哄哄爹呀,他去外边,会给你们带很多的好东西回来呢。”
崔景辞要离家了,槐稚竟有几分不舍,夜里净过身后,她一边给他收拾东西,一边问他什么时候走,她又叹气,你要是走了,两个孩子要闹翻天了,崔景辞笑着说,那你同我一起走,把他们放在家里。
槐稚一听便又摇头了,孩子那么小,离不得人。
崔景辞叹气,道:“我明明也离不得槐稚。”
怎么这样的,这个人,惯会争。
她摸了摸他的脸,酷似挠狗的下颌,她道:“好啦,又不是不回来了。”
崔景辞看着她,眼睛闪烁了一瞬,他抓着她的手,让她坐到了他的身上。
他亲了亲她,想在这里脱她的衣裳,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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