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了,也只有他对她这么好,谁都不会对她这么好了。
除了那些夫人们,槐稚还见到了一个许久没见的人,常华。
那次她被她带去公主府后就再也没见过她了,崔景辞大概是烦透她了,不会将她放进家里才是。
但她还是看到她了。
槐稚看到常华过来,还有些惊讶,“你你怎么来的。”
虽然她上回坑了她一回,但槐稚也没那么讨厌她,只是对她的出现有几分惊奇罢了。
常华大大咧咧坐到了她的旁边,道:“怎么了,本公主不能来吗?”
槐稚马上摇头说没有。
常华也有几月没见着她了,上下打量了她几下,不禁连连摇头感叹,“现下愈发贤妻良母的样了。”
槐稚不懂她这话是什么意思,只听常华又道:“先前崔景辞说是在家养伤,养了二十来日,早朝没去,衙门没去,不会是你跑了,他追你了去吧?”
槐稚听到她这样说,心下一惊,不知她是怎么猜到这里的。
常华见她这幅表情,就知自己猜中了,她也没再继续说这事,只道:“过两日你随我进宫去住一段时日。”
槐稚讷讷道:“啊,为什么?”
怕她害她,几乎又是马上道:“悬霜不让的。”
常华见她这样倒是笑了,她道:“是吗?那你问问他去,看他让不让。”
槐稚等崔景辞晚上回来,就将这件事情同他说,说常华莫名其妙地要她进宫去。
崔景辞听后眉头好像拧了拧,末了却道:“她既说了,也没办法直接说是不去,你也莫怕,她最近老实许多了,应当是不会出什么事,放心,我在宫里面有人,叫人照拂你。”
槐稚想来想去,也就崔景辞不会害她了,虽然有时候是很坏,但他真的没有害过她。
听他这样说后,便应了声,说行吧。
崔景辞见槐稚这么听话,挑了挑眉,问道:“我让你去你就去了,现下这么听话了吗?”
槐稚理所应当地点了点头,说,“你肯定不会害我的嘛。”
他叫她去,她就去了吧。
槐稚说完这话,见崔景辞没什么事了,就去做自己的事了,徒留他一人怔在原地。
崔景辞想,都怪槐稚,当初非要跑那么一次,害得他总是那样疑神疑鬼。
没有槐稚的那几天,崔景辞每天过得都没有人样,睡不好,吃不好,一是恼她,二又是害怕,怕她出事,也是槐稚跑了那么一次,也是那一次之后,崔景辞肯定,自己绝对不能够再失去她。
槐稚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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