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果怕是更加不堪设想。
槐稚用过饭后,在那里不紧不慢将他带来的糕点吃完了。
崔景辞看出她有心事在身,饭后哪里也没去,就在屋子里面坐着,她吃她的东西,他看他的书,除了偶尔有书页翻动的声音,再没旁的动静了。
过了很久,槐稚做完了心理建设,终是忍不住同崔景辞开口了。
她将最后一口糕点咽下,看着崔景辞道:“悬霜,你现下忙吗,我有些事想同你说。”
崔景辞听到她这样问,柔声道:“你说。”
终于要说了,等得他快累死了。
槐稚能有什么话好憋这么久呢,崔景辞都有些好奇了。
槐稚方才虽已打好了腹稿,可是如今真到开口的时候,出师不利,张嘴就是一个磕巴,磕巴过了后,才慢慢顺了起来。
她说,“在同你结亲之前,我曾和一个书生有过来往,当初.......当初他说中了功名之后就娶我,只是后来,我爹娘反悔了,不同意,为了一些聘礼,想将我嫁给那孙家的公子。”
崔景辞明白了,槐稚这是和他在这坦白过往呢。
书生?
槐稚说完这话后,脑袋垂得很低,也不知崔景辞是如何想,总之她现在就是不敢抬头看他。
也不知是过了多久,崔景辞终是开口了,他盯着她,语气不辨喜怒,“书生说娶你,那槐稚可曾说过嫁给他呢?”
“嗯?”槐稚一下不知该如何作答了,她若说没有,崔景辞能信吗,可她说是有,那岂不是证明了她有非分之想。
崔景辞见她这幅表情,笑了,“槐稚,你下次动心眼前,能带个面罩吗,或者干脆把脑袋埋到地里面好了。”
崔景辞说的话有些恶劣,但语气轻柔,没有讥讽,听着又只像是在玩笑。
玩笑和讥讽的界限槐稚不能很好辨清,她也不知崔景辞是在嘲笑她又还是如何。
可不管是什么,都让槐稚的心理防线大为崩溃,一句轻飘飘的话,让她生出了破罐子破摔的心思,既他看穿了,她再遮掩,反倒可笑了。
她说,“我是答应他了,可那都是从前的事了!”
崔景辞问,“你我成婚后,当真再没过往来了吗。”
槐稚闭了眼,说了句半瞎不瞎的话,“安定下来后,就再没见过了。”
这个安定的界限是什么,大概只有槐稚自己清楚了。
崔景辞听到这话之后,笑得更厉害了。
原来槐稚也不是那么笨啊,原来她在嫁给他之后,还想着万一当了小寡妇可怎么呢,崔景辞不知是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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