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皮,看向她,那双眼中,眼白凭空占了好些位置,看着很薄情,他说,“不,你不知道啊。”
槐稚想抽回自己的手,却被崔景辞按住了,他顺着她的手,一路沿着手臂轻轻蹭过去,他的薄唇蹭在她的身上,她有种说不出的酥.麻。
崔景辞亲着亲着,最后落到了她的恟前,她想推开他的脑袋,但怎么都推不动,她只能小声地央求,“你不要吃那。”
或许是不满意她的拒绝,他还故意伸出牙齿咬了她一下。
槐稚倒吸一口凉气,遂放低了底线,她道:“那你不要咬我呀。”
她的哀求声听在崔景辞的耳中倒觉有趣,槐稚一步步的退让,从不要吃她,到不要咬她,实在是可怜又可爱。
她这个澡最后还是洗得一塌糊涂,槐稚不知是从哪里开始变得不对,浴鉴中的水溅到了地上,弄得乱七八糟,她不懂崔景辞为什么今天这么凶,但喝酒的脑子本就不太清醒,哪能理得清那些细枝末节,不知是饮了酒还是在水中的缘故,一点轻微的风吹草动都引得人一阵顫栗。
她的手撑在浴鉴上,忍不住抖得厉害,崔景辞打了她一下,力道不大,但竟莫名带着些训诫的味道,“抖这么厉害做什么。”
换了个地方而已,就咬得他这么厉害。
槐稚被打了下屁股,有些委屈,“我......我也不知道啊。”
她都这么大了,弄她就弄她,打她屁股做什么。
她后来也不知道崔景辞是怎么说的,只是记得他的掌心温柔地揉着方才那处他打的地方,带着些安抚哄她的味道,哄了几下,槐稚就将这件事情抛之脑后去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才被他从里面捞了出来。
待再被放到床上的时候,沾了枕头就睡了过去。
第二日槐稚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很晚,崔景辞早已不在,她的脑袋有些疼得厉害,费劲回忆了一下昨夜发生的事,七七八八想起了大概,她想起了崔景辞,想起了他有些凶的样子,想自己往后断不能再碰酒这个东西了。
今日傅先生没有来,想来是崔景辞没让她来,她喝了酒,上课怕也听不进去。
待到次日,傅先生再来的时候,槐稚突然问了她一个问题。
“先生,男女授受不亲是什么意思?是男女一句话不能多言的意思吗。”
傅先生没想到槐稚突然问这个是做什么,但她还是认真同她解了惑,她道:“《礼记》中有言,男女不杂坐,不同椸枷,不同巾栉,不亲授。只是需要避免一些不必要的接触罢了,并非一句不能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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