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“脸皮怎么这么厚,手都打疼了。”
崔永欣连着挨了他两下,终有些收敛了,恨极了也不敢大呼小叫,只是死死地瞪着他,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。此番情形,和来时那豪横跋扈口不择言的样子,已经相去甚远了。
崔景辞看着她冷声道:“下次动手前,好歹动动你那本来就不怎么健全的脑子想一下,槐稚是不是你能随意欺辱的人。”
一家的顽皮贼骨,一个蠢娘,生了两个蠢货。
崔景辞年少时候没少和崔景奉起过争执,争执之中难免会掐架,不过,他长他八岁,向来只有他动手教训他的份,至于崔永欣,毕竟他十七岁初入官场时,崔永欣也才五岁,只要她不到他面前耍混,他连个眼神都懒得给她。
但这次,她冒犯了他和他的妻子,他身为兄长动手教训也并非是什么不可饶恕的事吧。
崔永欣快气昏过去了,她上下颌紧紧闭着,牙齿磕碰发出不小声响,她如崔景辞所愿,发动了她那不怎么聪慧的脑子,躲他三丈远,确保他再不能打到她,而后狠狠骂道:“你个病秧子,早些死了才给我们崔家积福!”
恰槐稚从膳房那边回来,隔老远就听到崔永欣的怒喝。
她有些听懵了,反应过后马上跑了进来,护在了崔景辞的面前,她比自己被骂了还要生气,恼道:“你......你怎么这样说呢!”
她人小小一个,比身后的人矮一整个脑袋,就她还护在他的面前,能挡住什么都不知道,他崔景辞是什么人,还用得着她来护?
崔永欣死死地瞪着她。
他们两个人不过是狼狈为奸,倒还在那弄上什么郎情妾意了,她脸上顶着两个红彤彤的巴掌印,两边脸都火辣辣的疼,见那做派当真是气得欲死,还想再骂些什么,却见槐稚身后的崔景辞正看着她,眼睛微眯,眼中透露了一股危险的气息。
崔永欣蓦地想起了些不太好的事,最后咬牙切齿,气死了竟也只是扭头而去。
走......走了?
槐稚本来都怕崔永欣扑上来打,还想着一定要护住了崔景辞,没想到她竟然是扭头走了。
昨日崔景辞弄得有些过头,槐稚早上起来,心里面其实有点不大舒服,结果回来的时候就见到这番情形,她听到崔景辞叫崔永欣咒骂了一通,想起崔永欣那人平日的做派,当即就想那生了病的丈夫是叫妹妹欺负了。
她本来还以为崔永欣只会欺负她,不想在自己的哥哥面前也是这般嚣张不讲理。
崔永欣走了之后,槐稚回过身去看向崔景辞,就见他神色伤怀,像是真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