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又说本朝情形特殊,先帝早逝,坐阵的小皇帝才十四岁大,皇帝心善,体恤他,官不撤,就这样留他混着日子。
虽如此功勋在身,在朝中却相当于是个闲官,平常只管上值下值的事,不管其他。
整个揽椿院中,都是崔景辞自己的人,他有时候早起,会在院子中习功练剑,这是他这些年的习惯了。
从前的时候倒也不用遮掩着这事,可是现在,多了个槐稚。
偏偏槐稚醒得比鸡还早,为了不叫她知道,崔景辞从前在院子里面就能练的剑,硬生生绕了大半圈的路往书房那边去。
每次回来,还要擦净身上的汗。
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让崔景辞偶尔会觉莫名其妙,这不是他家吗?
但一想到槐稚看到他大马金刀的舞剑,将来或许很难再相信他那拙劣的谎言。
一旦失去了信任,容易牵扯出其他的麻烦事。
这日他从外边回来,槐稚已经下床了,她知道,崔景辞有时候会早起出去,但不知是做什么,看他有时面色薄红,回来之后又去净身,她想,大概他是在外面走了一圈,想着走走锻炼身体?
下人们拿出了官服,槐稚看出,他今日要去上值了。
她看到他穿上了绯红官服,肩宽腿长,看上去同常人无异,那件宽大的圆领衫穿在他的身上竟不显臃肿,反而衬得肩背线条挺拔如竹,绯袍倒是将他身上的气势衬得更为清冽,剑眉星目,鼻梁高挺,十分耀眼夺目。
槐稚感叹,他的样貌真得生得很好,只是一身宽大的官服都叫他穿出了别样的味道。
她问他,“郎君今日要去上值了?”
崔景辞“嗯”了一声算做应答。
两人话也不多,凑在一起用过了早膳之后,他便离开了,槐稚趴在门口,看着他离开的背影,直到彻底消失不见。
他离开后,槐稚没事做,就开始打扫了一下里屋,整理了下床褥。
木绵见了,忙道:“夫人,这些事情不用您来做,我们来做就好了。”
槐稚说,“我反正也没些事情做。”
就算是没事做,那也不该做这些事。
叫公子知道了,他们底下的人是要挨罚的,木绵知道槐稚的脾气,劝了两句就给她劝住了。
槐稚才消停没过一会,外面就有人来说,大夫人那边唤她过去。
崔景辞和这个继母的关系不好,甚至曾经都直白地同她说,她可以不用去给何氏请安,若是真的要请安,那她就给亡母的牌位请安吧。
槐稚觉得这样子不好,容易落人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