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里。”
商阙在他身边这么多年,深知他的性子,并没有接话,他的目光落在褚绥微微皱褶的衣摆上,沉默片刻,随后伸出手,替他将那皱褶轻轻抚平。
他的动作很轻,就像是在做一件很寻常的事。
褚绥僵住了一瞬,他没有躲,只是搭在桌案上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下。
商阙从小在他身边当伴读的时候,将他照顾得无微不至,像这样的小事,经历了无数遍。
“殿下的心真狠。”
商阙半蹲在他面前,仰着头看他,声音放得很低,低到几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,“臣在边关多年,生死未卜,殿下也不曾给臣回过一封书信,还真是叫臣伤心啊。”
他的语气不像质问,也不像生气埋怨,只是听起来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,连那张冷硬的脸也变得柔和了不少。
褚绥微微蹙着眉,没有错过他眼里的落寞,只是多年未见,总觉得商阙的性子变了许多,在军营摸爬滚打多年,如今是愈发地泼皮无赖了。
“殿下。”
眼看着商阙慢慢逼近,两人之间的距离越缩越短,滚烫的气息一点点漫了过来,几乎要将他整个人裹住。
“放肆!”褚绥恼怒地瞪了他一眼,丝毫没有犹豫地给了他一巴掌。
凭商阙的反应能力,自然能轻轻松松躲开,可他偏不,甚至往太子殿下的方向送了送,像是生怕太子殿下的手会落空,怕他不高兴。
商阙用舌尖顶了顶腮,被殿下碰过的那半边脸隐隐发烫,他的嘴角慢慢弯起来,眼里闪过一丝餍足和意犹未尽,“殿下的力气真小。”
褚绥瞬间脸黑了。
商阙根本不当一回事,像是得到糖还在卖乖的小孩,不知死活地说了句:“臣皮糙肉厚的,怕是弄疼了殿下的手。”
褚绥心里的怒火节节攀升,他端起手边的茶盏,砸在了商阙身上,茶水顺着商阙的朝服往下淌,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。
商阙并不在意自己被茶水浸湿的衣裳,反而快速地捉住了褚绥的手,担忧地说道:“茶水滚烫,可有伤着?”
褚绥没想到他会这样大胆,整个人僵住在那,他挣扎着要抽回自己的手,冷冷道:“放手!”
商阙稳稳地箍着他的手腕,像铁铸的一般,低着头将他的手翻来覆去地检查了一遍,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,像是在确认有没有被烫红。
无论褚绥怎么挣扎,商阙的手都不曾松开一寸,他忽然意识到一个让人恼火的事实,商阙多年练武,在战场上杀敌无数,而他这些年来养尊处优,现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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