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寇落苼震得愣了一愣,片刻后无奈地笑了,挑着眼角睨着他,道:“怎么,就这么舍不得我?”
傅云书的脸瞬时涨得通红,气急败坏地道:“我这是担心你的身体!”
寇落苼道:“可是……”
傅云书一摆手,道:“没什么可是的,大夫说你要半个月才能痊愈,那你就安安分分躺够半个月,再说了……”他的声音忽地一弱,“再说了,你答应过我要为我行弱冠礼的。”
寇落苼故意问:“那我要是反悔了呢?”
傅云书瞪圆了眼睛,怒道:“那我就不弱冠了!”
寇落苼仿佛望见了他背上根根倒竖的毛,忍俊不禁,道:“我只是想你陪我出去走走,总这么躺着,我屁股上都快长疮了。”见小县令果然呆住了,又道:“未曾想到傅兄反应竟然如此之大,是我唐突了。”
他已许久未曾称呼自己为“傅兄”了。
傅云书炸起的毛缓缓软化,熨帖地伏在身上,他低下头嘀嘀咕咕地说:“谁让你不一口气把话说完。”
寇落苼幽幽地道:“那也要看某人有没有给我这个机会把话说完呐。”眼见小县令鼓起了腮帮子像是又要炸毛,寇落苼忙安抚道:“有只什么会吟诗的羊对?听起来颇有趣,我想去看看。”眼巴巴地望着他恳切地道:“还请傅兄陪我走这一遭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傅云书心不甘情不愿地道。
距离上次两人这样并肩出行,已经不知过去多久了。
寇落苼抬脚跨出县令府的大门,望着头顶热切的日光,感觉像是一脚踏出了梦境。他扭头看着身边的傅云书,小县令今日穿了身朱红的圆领袍,更衬得人面如桃花,他便专注地看着他,直到傅云书不由自主地红了脸,低声道:“我脸上有东西吗?你怎么一直盯着我看?”
寇落苼道:“你若不看我,怎知我在看你?”
傅云书道:“无赖!”
笑了一笑,寇落苼转回了头,道:“你脸上没东西。”顿了顿,又道:“我只是想多看看你。”
傅云书面上更热,张了张嘴,却什么也没有说。
长街前头忽然传来一阵叫好声,傅云书指了指,道:“王小柱说那牵羊的乞丐就在那里。”
“上去瞧瞧。”寇落苼说着,两人加快脚步,走到人群涌动处,兴许是那只羊实在太过奇特,围观的人排了里三层外三层,任傅云书怎么垫脚跳跃都看不到一根羊毛。寇落苼一把揽过他的腰,蛮横地将挡路的人全部推开,硬生生挤到了最前面。被推开的人不满地抱怨,傅云书一边忍不住偷笑,一边却不得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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