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、痴情、爱而不得的怨妇。
怨妇能有什么威胁?烈女才叫人生畏。
“我在他办公室里装了两个摄像头。”廖颂清从小包里掏出一个针孔摄像头,“灵听ms50,蛮好用的,很隐蔽。”
“灵听科技”是华丰集团的合作商,江末记得酒店里所有的监控设备和系统都是灵听这个企业的。她接过这个摄像头:“你从华丰里拿的?不对,酒店不可能购买针孔摄像头的。”
“张向亮给我的。”廖颂清躺在草地上,她此时才彻底放松,“他说我可以试试做网上直播,他知道那种网站……很多人看的,会有很多钱。”
那种怪异的寒冷又窜上江末的脊背和后颈。她怕得不敢再问了。眼前的廖颂清不再是熟悉的朋友,她成为窥见深渊的缺口。
那天江末才知道,林泉生和张向亮把算计江末的那些伎俩也用在了廖颂清身上。但不同的是,没有人提醒廖颂清。她的“恋情”是见不得光的,是仅发生在她和林泉生之间的幽微秘密。没有人警示她不要在任何合同、白纸上签字。
这些事情大都是张向亮来做。昂贵的首饰“借”给廖颂清佩戴的时候,让她签一个协议,说是接收凭证,“三百多万的钻石首饰啊,签一个凭证大家都安心,不然林总之后要怪我的”;租了房子给廖颂清住,可房屋家具贵得出奇,张向亮又总是能找到“被廖颂清弄坏”的地方。还有好几次,醉醺醺时张向亮拿来酒店的餐牌,说送餐的人来了,要她签个字。
写了什么?签了什么?不知道。有时候甚至是张向亮握着她手去写的。
这些事情张向亮不知道做过多少次。娴熟、麻木,游刃有余。
等她跟张向亮说,自己不想再继续这种关系的时候,张向亮的嘴脸就变了。
“张向亮给我算,说我欠他三十多万,欠林泉生一百二十多万。”廖颂清朝着天空大笑,“你知道他借我首饰时让我签的是什么?是租借合同,首饰的租金一天5000块,我整整借了三个月,三个月!”
江末起身,在草坪上走来走去。她焦虑、愤恨,但不知道要对什么人宣泄,最后只能朝廖颂清吼:“你没脑子吗!你就这么缺钱?!”
缺钱。这是张向亮设下的另一个陷阱。
廖颂清跟林泉生发展秘密关系后不久,张向亮就在酒店里,有意无意地跟她说:怎么用的东西这么不上档次?他笑眯眯,好像没任何恶意,言辞中还要提及林泉生:你现在是林总的情人,你看江末,穿的什么用的什么,你怎么能比她差?
他把奢侈品二手店的地址给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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