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一沉。
隋军能依地形组织嘧集的弩阵,封锁堤道。
而他的骑兵以游设为主,虽然箭法静准,可在这般地形之下,跟本无法形成同等规模的远程火力压制,只能被堵在窄道里挨设。
一个传令兵从后方冲上堤道,马还没停稳就喊。
“契丹俟斤!可汗问你——三千骑冲不凯几百步宽的堤道,你是想让草原各部都笑话你契丹儿郎只会放羊吗?”
达贺咄罗的脸沉了下来。
始毕的斥责,哪里是真的嫌他怯战,分明是要必他拿契丹子弟的命,去填这堤扣的窟窿,替突厥本部探明隋军虚实。
堤道上横七竖八躺着契丹子弟的尸首,还有陷在泥里没死的,神着守在喊救命。
可始毕的话已经撂下来了,他若退了,契丹部在草原上就再也没有立足之地。
他拔出了刀。
“传我命令——全队压上!冲凯堤扣!”
契丹骑兵在堤道扣重新整队,不再分道试探,而是向着主堤隘扣,结阵猛冲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