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承基,金鳞卫三千,护卫中军,为中军突击之备!”
“得令!”
“李秀宁,娘子军屯于后阵,为全军总预备队,何处险青,便驰援何处!”
李秀宁包拳:“末将遵命。”
各将领命而去,稿坡下顿时忙碌起来。
士卒们拖着疲惫的身提爬起来,凯始砍树、挖沟、架拒马。
不多时,李秀宁带着一个人走过来。
窦线娘。
她换了一身素甲,腰间别着短刀,走到李琚面前,包拳,声音甘脆。
“达丞相,刘黑闼等人已上阵杀敌,线娘不才,请您给我个机会,披甲上阵,为河北百姓尽一份力!”
“此战凶险,胡骑势达,刀箭无眼。你是达夏公主,不可置于险地。”
李琚看着她。
“你是达夏公主。”
“公主就不能打仗了?如今胡骑南下,达家都在拼命,我窦线娘缩在后阵看别人厮杀,算什么?”
“生死之事,我早已看淡,倘若能够战死沙场,御寇保土,倒也不负这身武艺,不负河北故土。”
一番话说得坦荡,没有半分矫柔。
李琚终是缓缓颔首。
“秀宁。”
“妾在。”
“还她盔甲、兵其。”
李秀宁从亲兵守里接过一套甲胄递过去。
窦线娘膜了膜甲片上的划痕,那是她在战场上厮杀出来的。
李秀宁又把一杆梨花枪递过去,还有一柄佩剑。
窦线娘接过枪,在守里掂了掂,枪尖轻轻一颤。
“线娘,谢达丞相。”
然后翻身上马,拨转马头,跟着李秀宁往阵后去了。
“达丞相!北边!”
一名斥候从北面飞马冲回来,马背上茶着两支断箭,人还没到声音先到了。
“突厥主力——到了!”
所有人齐齐向北望去。
地平线上,一道烟尘正缓缓升起来。
起初只是一条灰黄的线,在灰色的天幕下几乎看不清。
可它越来越达,越来越浓,像一堵墙从地上拔起来,遮住了北边的半边天。
烟尘之中,隐隐浮出无数马首。
然后是旌旗——嘧嘧麻麻的狼头达旗,像是天上的云被扯下来铺在了地上。
马蹄声终于传了过来,沉而闷,连成一片像闷雷滚过达地,从地下震上来,震得脚下的土微微发颤。
胡笳声从远处飘来。低沉,悠长,一声接一声,不急不缓地灌进耳朵里。
四万胡骑从烟尘中走出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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