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。
段槿走过去,很随意的一句:“这次校运会你就只报三千米?”
闻言,柯钧佑的注意力很快从投影屏幕上挪到了段槿那。他微挑眉,样子看着极其玩味:“要我陪你跳高?”
“不是,我就问问。”这是实话,跳高是段槿的强项,从小学开始,每年校运会该项目的金牌得主不可能是别人,哪怕遇到生理期,这枚金牌也不会落入其他人手。
她很自信,所以用不着人陪。
柯钧佑当然清楚,不过是随口说说,逗她玩罢了。
此时他已经看回投影,没什么所谓的说:“看情况,到时候项目报不满,导员会直接填我名字。”
段槿哦了声,转身准备进房间,走了没两步,她顿住步子,折返回来,指了指自己锁骨上方的位置,很认真地:“我这里有个牙印,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?”
闻言,柯钧佑转眸,对上段槿略微迷茫的视线。
他语调极其散漫:“你问我?”
段槿有些遗憾:“我断片了。”
话音落,她琢磨了一阵,才开口:“你手上应该没有我新的把柄吧。”
柯钧佑唇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:“挺多的。”
“怎么办?”
段槿的脸色瞬间冷了几个度。
她就知道问柯钧佑问不出个所以然,他怎么可能知道,他要是知道才诡异。
她不再问其他,这个问题也权当没听着,直接扭头走人。
从这天开始,段槿和柯钧佑算是过上了同居,但是一天到晚都见不上面的日子。
忙碌起来后,段槿完全忘记了自己说过要学散打的事。同样的,柯钧佑也很忙,文体部给他安排的工作不算多,他几乎把所有的重心都放在了国旗护卫队的训练上。
正因如此,通常情况下,段槿回到家时柯钧佑还在学校训练,等段槿洗完澡准备睡觉了,柯钧佑才刚回来。再等段槿睡醒,柯钧佑早就已经出门去训练了。
见不着面的次数多了,段槿甚至有种过上了独居生活的感觉,唯一不同的是,家里每天都会添一些新鲜东西,例如大前天柯钧佑带回来的芭乐,以及前天他带回来的BERRY的特调咖啡和蛋糕,还有昨天早上他留下的一张字条。
写的:[冰箱里有一盒酸奶爆浆多拿滋,吃多少拿多少,其他的塞回冰箱。]
这张字条的最低端还有一行新加上的,字迹略微有些糊,像是写完后喝水时不小心滴了几滴上去,他懒得擦,让它自然风干。
而新加上的这行字是:[今晚不回。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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