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圣然看着眼前血肉横飞的场景,非但没有丝毫怜悯,反而快步过去,对着加里斯的屁股狠狠踹了几脚,给一旁的吃肉群众看呆了。
他还要踹,却被加列斯提溜住领口,压低声音提醒道:“快走。”
“?”
他茫然望向对方,皱着眉头不解地问:“去哪?”
下一秒,一阵锐利的风声打来,距离如此近根本来不及躲闪,他闭着眼睛等死,那阵风却没有实打实地落在自己身上。
他睁开眼,看见身旁人替自己挡在前面,手里攥着那条抽打来的尾巴。
加列斯沉下脸来往反方向一拽,那尾巴便被水灵灵地扯下来,在地上瞎蹦哒:“vakeci[找死。]”
这尾巴是先前那位托举孩子的年轻男性的,他被人类骗走了心脏、血还有真心,只有肚子里的孩子还在。
而这个被他视若珍宝的孩子,却因含有人族血脉被诅咒,百年间饱受病痛折磨昏迷不醒,心跳也渐趋于无。
他恨那个骗他的男人,恨到了骨子里,以至于无论何时何地,只要见到人类,就会把他们捉来抽筋扒皮,做成标本挨个摆放在屋里。
这件事加列斯知道很久了,懒得管一直没管,如今欺到自己头上来了,再坐视不理成何体统,遂把爱人轻放下来,瞬移过去掐住那人的脖子,冷漠道:“awnonfotury[疯了百年还不醒。]”
那人一动不动地杵在原地,没有一点挣扎反抗或者不适,只是抬起昏暗的眼眸静静看着它们的王,良久后说:“relipoheu[他是人类……]”
加列斯转动手腕把人甩出十里地,微仰起头睨着跪在自己面前的、黑压压的一大片人,片刻后侧过来牵住方圣然的手,低声说:“iveloratheu,keferallico[他是我的爱人,鳄鱼族的王后。]”
又补了一句:“danofsalier[也是森尼厄的的后代。]”
族人用心声暗自交流着:
“森尼厄,那个叛徒吗?”
“和人类私通,被王发现后反倒袒护对方的蠢货,除了他还有谁?”
“那个人类最后逃走了,想不到还留有后代。”
“王怎么能立血脉不纯的人族为后?”
“你们看,这个人族胸膛里跳动的,是不是王的心脏?”
……
加列斯只觉得耳边不清净,有许多只大体型蚊子吵个没完,遂一尾巴扫过去把他们全都抽飞,并附带了一句:“noushs[闭嘴。]”
方圣然看着对方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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