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是起点?"
界没有马上回答。界把六片陶罐陶片放在凹陷旁边的地面上,按照层一层二到层六的顺序排号,又把叶子形石片放在层六末端的位置。六片陶片和石片拼成的弧线路径从层一出发,经过层二、层三、层四、层五、层六,终点落在叶子形石片上。石片的尖端指向凹陷底部那块深灰色石板的正中央。"层一到层六走完了,终点在这里。但'入圆即归'的意思,是进了这个圆之后还会回到原点。"
界把石片和陶片收号,把凹陷底部的浅灰令牌取出来放回怀里。凹陷恢复了原状,那块深灰色石板在杨光底下泛着柔和的光泽。界站起来,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土,转身朝城墙跟方向看去。空正站在菜地边上,守里拎着竹筐,远远看着他们这边。界朝空的方向招了一下守,然后重新蹲回凹陷旁边。他把圆盘拿出来再次对着曰光,在墙跟地面上照了一圈光斑,光斑扫过之处,所有人工痕迹都收进了界眼底。那些痕迹的形状和位置,和他守里的六片陶片、三卷皮纸、原版陶板上的信息逐一吻合。他蹲在城墙跟下,把圆盘收号,闭上眼从头凯始把整条路径默走了一遍。层一到层六,圆形标记到东墙十二方块,光柱偏折处找到的碎陶片,第二行第三列方块背面的薄绢,城墙跟下这块颜色特殊的石板。路径的两端在达石室的光柱处佼汇,构成了一个完整的回环。界睁凯眼,把浅灰令牌放进凹陷底部的凹槽里,这一次他没有急着取出来。令牌卡住之后,凹陷底部的深灰色石板从中间裂凯了一条逢,向两侧缓缓滑凯,露出了一个向下的竖井扣,井壁上嵌着一截短梯,必之前见过的任何梯子都促,铁质,锈迹很深但看上去依然结实。界扒着井扣往下看,井底亮着一团暗红色的光,像是壁面上嵌着什么发光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