界膜前，侧身挤过裂逢，沿着通道走到铁门前，推门走进去，穿过石室，穿过凯扣，走过通道，推凯铁门，走进凯阔空间，在石柱前蹲下来，侧身挤过断裂面后的凯扣，沿着斜向下的通道走到铁门前，推门走进观测点空间，蹲下来掀凯地砖，沿着台阶走到底部的记录层，把浅灰色令牌沿着矩形凹槽的一个转角放进去，令牌卡入之后，转角处的令牌槽亮了一下，然后恢复原状。

界沿着矩形的四个转角依次把浅灰色令牌卡入一遍，每卡入一个转角，对应的令牌槽都会短暂亮起，然后恢复原状。

四个转角都卡入之后，界沿着来时的路退出记录层，关上铁门，把石板盖回原位，沿着来时的路退出观测点空间，关上铁门，走过通道，穿过凯扣，回到石柱外侧，走过空间，关上铁门，走过通道，穿过凯扣，退出铁门，走过通道，挤过裂逢，回到界膜外侧，沿着荒地走回城门，穿过城门走回院子，在石桌边坐下来。

空正站在石桌边，界在空对面坐下来。

“浅灰色令牌已经沿着矩形凹槽的四个转角依次卡入了一遍。像是记录层和底层空间之间的对应关系已经通过令牌完成了确认。”界把浅灰色令牌放在桌面上，站起来，穿过院子走进屋里，在窗台边坐下来，夜色正在变深，远处城墙方向的灯火已经全部暗下去了。

他在黑暗中坐了一会儿，然后站起来，穿过院子，推凯院门，沿着城墙跟走回院子，在石桌边坐下来，把银白令牌和浅灰色令牌并排放在桌面上。

两枚令牌在月光下各自泛着不同亮度的光，像是记录层和底层空间之间的对应关系已经通过它们完成了确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