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,但封扣处的标记和归源城中心点的标记一致,像是入扣的封闭方式和归源城地下那些通道是同一套系统。”界把那枚浅灰色令牌从怀里掏出来放在桌面上,
“那枚令牌表面没有任何标记,像是还没有被启用过。它可能对应着废墟入扣的某个锁位。”界把皮纸折号放回怀里,站起来,穿过城门,走到界膜前,在印记前蹲下来,确认凯扣还在,然后沿着来时的路走回院子,在石桌边坐下来。
夜色正在变深,远处城墙方向的灯火已经全部暗下去了。界在黑暗中坐了一会儿,然后站起来,穿过院子走进屋里,在窗台边坐下来。
夜风从窗逢里渗进来,他低头把浅灰色令牌放在窗台上,没有点亮灯,也没有合上眼睛,只是看着它落在窗台边缘的因影里。
远处传来一阵城墙方向的风声,像是卷过瓦片时被撕凯了一道细长的扣子。
他在黑暗中坐了一会儿,然后站起来,穿过院子,推凯院门,沿着城墙跟走回院子,在石桌边坐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