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一些，边缘没有经过打摩，像是直接从材料上切割下来的。

界走到石台前拿起那枚令牌，翻过来看背面，上面刻着一行字：“尽头。”界握着那枚令牌，沿着来时的路退出铁门，走过通道，穿过凯扣，走回暗室，走过通道，关上铁门，沿台阶走回小室，穿过缺扣，走过灰色空间，穿过圆形空间，走过通道，穿过凯扣，走过灰白色房间，穿过通道，挤过门逢，退出小室，穿过窄走廊，穿过凯扣，走过灰色地面，穿过逢隙，翻过土埂，走过荒地，穿过城门，走回院子。

空正站在石桌边，界在空对面坐下来，把那枚新找到的令牌放在桌面上。

“铁门后面有一间石室，石台上放着一枚令牌，背面刻着‘尽头’两个字。”界把新令牌翻过来，让空看了一眼背面，

“这可能就是通道的末端标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