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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人的声音彻底炸开。
“这语气温软之人,当真是陆将军吗??”
“疯了吧??苏家这位女娘了不得呦,今后只怕是要掀翻天了!”
“就说陆将军怎会仪仗相送,原来是早就心有所属。”
这世间众人,几乎没人能把陆归崖抢亲,连同求人两事关联在一起。
这两件事,无论单拎出来哪个,都是想破头都不会发生之事。
可现在,非但发生了,还是在同一天。
温忌站在人群中面色无光,视线落在那头束金冠之人身上时,眉心轻拧,攥紧地拳头在袖中松了松。
若说同那舟家儿郎他自认许是争得过,可若这对面之人是陆归崖。
于他来说,恐没有分毫胜算。
众目睽睽之下,苏逢舟仍旧端坐在轿中,她指尖冰凉微微发颤,不是害怕。
而是某种,她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失控。原本陆归崖要五日才能赶回京城,现下能在今日赶到,只能说明,他是听见消息连夜赶回的。
她缓缓开口,声音极轻,伴着周围吵闹声,唯有他能听见。
“陆归崖。”
“你可知,我若是下了这轿子,你我,便在无回头路了。”
陆归崖闻言,眉眼中没有丝毫怕意他轻笑一声,眼底没有分毫犹豫。
“苏逢舟。”
“此番作为,我就没想过回头。”
可他没去,他怕传出去有辱女娘家的名声,因此,生生将自己桎梏住。
今日前来,他也只是想远瞧上一眼,但凡苏逢舟这一路上有半分悔意,他都会想方设法为她铺好道路。
会将她带走,余生用尽全力待她好。
温忌寒窗苦读,费力攀爬,直至今日成了新科探花,京兆府府尹。
而他所做这一切,为得就是有朝一日,能配上苏将军嫡女那个响亮的名头。
配得上她。
可时至今日,苏逢舟下嫁于人,对他来说如同行差踏,误错入了那泥沼之地,试图挣扎时,却发现醒悟地太晚。
温忌后悔没能早日出现在她身边。
怪自己来得太迟、太迟了。
迟到苏将军于他有救命之恩,他未能以自己相报,迟到明明是在少时相遇,却因自卑不敢上前相识。
那时,他便常常告诫自己,一定要科举,一定要成为能匹配上她之人。
可现下,一切都晚了。
温忌的目光停留在那喜轿上,今日此番前来,是为寻一个良机,若苏逢舟在这迎亲路上有半分不愿,他定会上前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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