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君王,自以为靠着编得一手好故事,便无人知晓你藏得那些腌臜事儿。你亲眼见我行至今日,又怎能不知我最擅长的,便是翻那死人的账?”
“现下你若告知这背后之人究竟是谁,兴许我还能放了你一命。”
章之终于崩溃,他扯着那张早已没有任何力气,甚至开口几乎沙哑的嗓子虚弱地喊:“陆归崖,你以为我说了就能活吗?我告诉你!我早就活不了了!”
不过是下一瞬间,章之口吐黑血,已然是一副早就中毒的模样,苏逢舟心下一紧,生怕错过此次便再难遇下次机会,刚要起身查探,还未动,那人便死了。
陆归崖显然早已习惯:“乱刀砍碎,解决了。”
陆归崖不是那种弑杀之人,他这般做也只怕人是假死,再加上那些隐在朝堂乱党中的人,多数都是深不见底,挖也挖不干净
如此一做,也能扰了他们的心智。
更何况,像章之这种辅佐两代君王的硬骨头,就算他不处理,也会有人处理。
直至屏风被人撤走时,苏逢舟才回过神来。
“想好了吗?”
“报官?”
苏逢舟没有说话,只是缓缓起身朝着正堂走去,陆归崖唇角带笑紧随其后。
良久,她缓缓开口,语气十分坚定,就像是早已下定决心一般。
“报的就是官。”
“既然有人等着看戏,我又怎能不将这戏搬到台面,演上一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