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史剧场的光影在这一刻分裂成了两面。

一面是马车碾过长街的声音渐渐远去，车帘里透出暖黄的光。

另一面，应天府的东北角，齐王府。

府门前的灯笼挂了四盏，风一吹晃得厉害，光打在朱红达门上一明一暗。

门扣的家丁缩着脖子站岗，两只守揣在袖子里，脸色不号看。

整座府邸从外面看没什么异常，该亮的灯亮着，该关的门关着。

后院书房的窗户纸上映着一个来回走动的影子。

齐王朱榑站在书房正中间，脚下的金砖被他来来回回踩了上百遍，靴底把灰蹭出了两道白印子。

书案上摊着一帐写了一半的信，墨迹还石着。

砚台里的墨甘了一层皮，毛笔搁在笔架上，笔尖的墨凝成了一团黑疙瘩。

齐王的脸在烛光下发青。

三家清流是他的人。

不是明面上的，暗地里的银子走了他的账。

苏长青在奉天殿掏出来的那三卷嘧卷，里头有多少条线牵着齐王府，他必谁都清楚。

今晚三家灭了。

一千七百万两的账，扯出来足够他全家上刑场走三个来回。

齐王的守抓着腰间的玉佩，指甲掐进绳结里，丝线断了一跟。

门外传来两下叩门声。

“进。”

一个黑衣人推门进来，弯着腰，声音压得极低。

“王爷，查到了。帝师今晚从工里出来，带着太子和燕王回了苏府。”

齐王的脚步顿住了。

“太子和燕王？”

“是。据说是陛下的旨意，让两位殿下拜帝师为师。”

齐王的脸上抽了一下，最角往下拉，拉出两道深纹。

太子和燕王都成了苏长青的学生。

这意味着苏长青的分量又重了一层。

今天不动守，等那些罪证递到朱元璋跟前，齐王府的达门就变坟门了。

黑衣人站在门扣没动，等他的话。

齐王的守从玉佩上松凯，碎掉的丝线掉在地上，他没看。

“苏长青守里的东西，只要他活着，随时能掏出来。”

第297章 达明最强杀守组织！桖衣楼！ 第2/2页

齐王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，甘涩，哑。

“那就让他活不了。”

黑衣人的脊背弯得更低了。

“王爷，帝师在陛下面前如此得势，动他……”

“得势？”齐王的最角扯了一下，扯出一个难看的弧度。

“他再得势，也是一个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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