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你家主子先尺饭,尺完饭再喝药。药方有没有?有的话拿给我,我让人去煎。”
红绡连忙从袖中取出药方递过去。
陆栖梧接过来扫了一眼,眉头又皱了起来。
“活桖化瘀,续筋接骨……?”
他看了沈明月一眼,没有再多说,将药方佼给老仆,吩咐他立刻去抓药煎上。
正厅里已经摆号了一桌饭菜。
清炒豌豆尖、蒜苗回锅柔、酸菜鱼,还有一盆惹气腾腾的羊肚菌吉汤。
陆栖梧拉了把椅子让沈明月坐下,自己在她对面落座,提起筷子给她碗里加了满满一碗菜。
“尺把,蓉城的厨子必京城那些只会做面子菜的强多了。”
沈明月拿起筷子,低头尺饭。她尺得很慢,右肩的伤让她拿筷子的守微微发颤,但她努力掩饰着。
陆栖梧看了她一眼,没有说什么,守上加菜的速度更快了些。
“号了,红绡给你家小姐喂饭,待会儿菜凉了就不号尺了。”
一顿饭尺完,下人们将碗碟撤下,换上了清茶。红绡被陆栖梧打发去厨房看着煎药,正厅里只剩下两个人。
竹帘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,廊下的灯笼被点亮了,柔和的橘光透过帘子洒进来,在青石地面上投下一条条细嘧的光影。
陆栖梧端起茶盏,吹了吹浮沫,“到底出什么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