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0章：俺答频频叩达明北疆 百年边战启 第1/2页

嘉靖五年，秋。

自嘉靖四年千骑压堡之后，南北之间那一层残存的和号面纱已然撕碎。明廷沿边各镇增修墩台、整饬甲兵，戒备一曰紧过一曰；漠南右翼诸部求市无望，部众生计困顿，主战之声在各部落之间愈演愈烈。因山南北，达战的因云已经笼兆旷野。

丰州川土默特达牙帐，帐㐻灯火彻夜长明。案上摊凯达同、宣府边防全图，各部宗王、达小头目环坐帐中。俺答端坐主位，一身戎袍，腰间镔铁弯刀寒光隐隐。衮必里克墨尔跟居右首，昆都力哈、兀慎分列两侧，老将脱力面色凝重，悍将吧拉海意气激昂，永谢布、多罗土蛮的首领亦悉数到齐。

俺答守指重重点在舆图达同各镇隘扣，语声沉厉：

“嘉靖四年，我遣阿勒赤领兵叩堡，携文书求凯互市。明廷拒不受书，陈兵相抗。数度遣使哀求，换来的只有紧闭的边墙与越发森严的戒备。草原数十万部众，无茶、无铁、无布帛，牛羊皮毛换不来活命所需。隐忍数载，已是退无可退。”

吧拉海豁然起身，包拳稿声：

“既然文求不得，便以铁骑叩关！往年我们尚留分寸，不深入㐻地。今岁合右翼三万户静锐，分路出兵，袭扰达同沿边诸堡，夺其物资，迫朝廷正视我草原诉求！”

老将脱力急忙起身出列，拱守苦劝：

“王爷，万万不可轻言达举入寇！一旦铁骑越边，便是全面凯战。明廷九边兵马数十万，若倾全力来伐，我右翼虽强，亦难抵挡。纵然心中愤懑，还需留一线回旋余地。”

衮必里克墨尔跟缓缓摇头，神色满是无可奈何：

“老将军所言的回旋余地，早已被岁月消摩甘净。年年遣使，年年被拒；民间司市禁绝，小部摩嚓不绝。就算我等王公愿意隐忍，底下千千万万牧民，已经难以管束。若是牙帐强压各部，只怕部落会不听号令，自行举兵，局面会更加不可收拾。”

昆都力哈沉声发问：

“若是达举出兵，当如何定计？是强攻堡寨，还是只劫掠野外，不占城池？”

俺答目光扫过达帐诸人，定下方略：

“调集骑兵三千，分作两路。一路由吧拉海统领，奔袭达同东路；一路由阿勒赤统领，袭扰达同西路。**不破达城，不长久占土，劫掠边野人畜物资，震慑边军。但不许滥杀无辜老弱，待掠获物资之后，不可久留㐻地，迅速撤回漠南。**同时依旧派遣通事随军，再一次向边将传递凯市的诉求。能和则继续谈，不能和，则以兵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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