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他有飞船。”
“飞船停在裂逢外面。他得先到地面才能上飞船。如果路塌了,他得重新挖一条。”
林川沉默了一下。“那我们要不要提前去接他?”
“不用。他既然能挖进去,就能挖出来。而且他带计时其,知道时间。不会被困太久。”
晚上,林川坐在台阶上,界王神剑靠在身边。他把剑从地上拿起来,横放在膝盖上。嵌在剑柄里的碎片必以前更亮了,金色的纹路在玻璃片里缓慢流动,像是一条被关住的河,正在寻找出扣。
“界王。”他在心里说。
“在。”
“贝吉塔找到黑石了。祭坛应该就在附近。”
“知道了。他那个人做事有分寸。不用担心。”
“我不担心。我在想另一件事。沙拉达那边,塞利说坐标被抹掉了。你能找到吗?”
“能。赛亚人抹掉坐标的时候,抹的是弗利萨的星图。我的星图是独立的。沙拉达在星图上,但很暗,像是被什么东西遮住了。”
“那如果要去,你能指路吗?”
“能。但那颗星球可能已经荒了几千年。上面有什么等着你们,我也不知道。”
林川把剑收回背后,闭上眼睛。海风从北边吹来,带着凉意。远处海面上有渔船的灯光,一明一灭地移动着。他听着海浪声,慢慢地把眼睛合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