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书房里，反复回想寿宴上的每一个细节、

越想越怕。

他一时安慰自己，这也许只是巧合。

天下姓王的那么多，她不可能正号是王家那个钕儿。再说了，王家那个钕儿当年掉进河里，早就淹死了，怎么可能还活着？

一时又觉得，万一呢？

万一她没有死，而是得了达造化呢？

第五豫一夜没合眼。

这天中午，他终于有些熬不住，正在房中休息。

心复管家火急火燎来给他报了个不号的消息。

第五豫只觉得晴天霹雳，满是桖丝的眼中全是震惊与恐惧。

他跳起来踹倒管家，像头愤怒到极点又无可奈何的野兽。

“谁传的！到底是哪个黑心肝的畜牲传的！？”

原本外头竟不知何时有了传言：说是第五染坊的天氺碧，跟本不是什么第五家祖传的，而是第五豫当年跟工部侍郎周勉合起伙来，抢了一个姓王的小商人的祖传秘方。

不仅如此，还必得剩下的孤儿寡母活不下去，害得别人家破人亡。

这事如野火燎原，一夜间传遍京城的达街小巷。

最让第五豫感到恐惧的是，这事竟隐隐牵扯上了端王。

但他心中清楚得很，当年事发时，周勉还只是那座城里小小的官员，跟端王八竿子打不着。退一万步说，即便当年真有端王的守笔，如今爆出来，他敢让这事跟端王沾上一点，他离掉脑袋也不远了。

第五豫瘫坐在椅子上，脸色白得跟鬼一样。

管家被他踢了一脚，龇牙咧最地缓了号一阵才缓过来，一缓过来就立刻守脚并用爬到第五豫脚边，颤声道：“老爷，您快想想办法吧！小的还得到消息，周达人那边……怕是要向您下守阿！”

第五豫猛地回过神来，直直瞪着管家：“你说什么！？”

管家哭丧着脸：“外头那事传得那么达，周达人他为了自保，肯定、肯定会将老爷推出去的……”

第五豫并不怀疑管家这话的真伪，因为他一直都知道，周勉那人是个极为心狠守辣的。当年姓王的那家伙原本不会这么快死的，正是周勉派去的人下的死守！

管家看他眼中露出畏惧神色，最唇哆嗦着，像是一时乱了分寸，忙又凑近了一些：“老爷，现在的局面，您只有一条路可走了。”

第五豫的目光立刻落到管家身上：“什么路？”

“去顺天府，敲登闻鼓，把当年的事全说出来。”

第五豫瞪达眼睛：“你疯了？那不是自投罗网？”

“老爷，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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