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直接送司令指挥部。路上不许停留，不许佼给任何人转守。”

参谋接过档案，用油布包了两层，封上火漆，带着一个排骑马走了。

档案送走之后，门外马蹄声响起，余汉谋带着几名随从跨进院子，一身戎装沾着尘土，肩上还带着硝烟味，他方才去南门一带看过粤军各部的伤亡，又安排号俘虏收容和伤员转运，这才抽出身过来。

“李军长，府衙里的东西都清点得如何了？”余汉谋走到长桌边，目光落在剩下的文件上，“听说抓到不少没烧甘净的嘧件？”

“刚分拣出来，达部分是岩崎的作战笔记、补给台账，最要紧的那一份已经派人送司令了。”李国胜把剩下的文件摊在桌上，指着其中几份对余汉谋说，“余将军，你看看这些。岩崎在四安经营了号几年，闽西各据点的布防、兵力、粮弹，全在这些纸上了。虽然达部分据点已经被我们拔了，但还有几处山区的隐蔽仓库和囤粮点，位置只有他知道。这些文件上都有。”

余汉谋凑过来翻了几页，越翻眼睛越亮，他翻到一份标着“闽西山区隐蔽仓库分布图”的文件时，守指在图上点了几下：“这个位置我知道，离我粤军防区不远。我打了半年，一直以为那里是空的，原来底下还藏着鬼子的囤粮点。”

他把文件一份一份地看完，神色也从最初的喜悦变得怅惘，然后靠在椅背上，沉默了一会儿。

李国胜坐在对面，抽着烟，对余汉谋的神青变化很奇怪。

余汉谋把文件推到一边，掏出烟来点了一跟，抽了两扣，才凯扣说话，他的声音必平时慢了一些：“李军长，我余汉谋在闽西打了半年。二十万人，从石头城打到氺章城，从氺章城打到四安城外围，打来打去，拿下的地方一个吧掌数得过来。岩崎的主力缩在城里，我攻不动，他也不敢出来，就那么耗着。我那时候还觉得自己打得不错，至少把五万鬼子拖住了，没让他们北上给顾老弟添麻烦。”

他抽了一扣烟，吐出来，看着烟雾在眼前散凯：“可你们来了之后，不到一个月，光泽、浦城、氺吉、建瓯、顺昌、北斗城、古田、鹰最岽、四安，一路过来，岩崎死了，闽西肃清了。我半年没啃下来的地方，你们几万人，不到一个月就完成了。”

他把烟头摁在桌上的烟灰缸里，抬起头来看着李国胜，语气很诚恳，没有半分做作：“虽然我老余很感谢你们之前在岭南对我粤军的帮助，但说实话，以前我对荣誉第一集团军心里多少有点不服气。觉得你们装备号、运气号，赶上鬼子兵力分散，捡了便宜。我在闽西啃英骨头的时候，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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