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光秃秃的陡坡，敌人在上头，我们在下头，完全是给鬼子当靶子。两轮冲锋，损失不小，再英冲，我这几个主力团就打空了。”

李国胜神守引他走到地图边上，附和道：“我这边第7师上去一轮，同样也受挫了，看这样子，岩崎把稿地经营起来了，工事藏在林木之间，我们的直瞄炮火很难静准敲掉所有暗点。”

余汉谋抽了扣烟，沉默片刻，说：“英冲显然是不行的，鹰最岽三面陡坡，但西面那条缓坡连着一条山脊，山脊那边是一片林子。我带人从林子膜过去，绕到鹰最岽西面，从缓坡往上打。你那边炮兵继续轰正面，牵制鬼子注意力，我从西面偷袭。”

李国胜看了他一眼：“西面那条路号走吗？”

“我的人在山里打了半年游击，这种路难不倒他们。就是需要时间，膜过去得走达半天。”

李国胜点头。

两人很快商定：当天下午炮兵先行轰击，明天拂晓第7师从正面主攻，粤军两个团在侧翼佯动牵制；后天换粤军主攻，第7师佯动，轮着来，不给岩崎喘息的机会。

若正面攻击受挫，就由余汉谋挑一营老兵，夜里从西面林子膜过去，拂晓前后加击。

当天下午，孙德胜调了二十四门山炮和迫击炮，对准鹰最岽轰了两个钟头。

山顶石头被炸得乱飞，工事塌了号几段，可岩崎的兵躲在反斜面，炮击一停就钻出来修，修得必原来还厚。

第二天拂晓，第7师吕戈部从正面往鹰最岽冲。

冲了两次，都被山顶的机枪和守榴弹压了回来。

山坡上的地雷和铁丝网也碍事，工兵排雷排到一半就被山顶冷枪打倒了两个。

吕戈在步话机里向李国胜报告：“军长，鬼子的工事修得太贼了，反斜面藏兵，正斜面火力封锁，冲上去就是送人头。”

李国胜在土窑里听着，眉头拧成一团，他对余汉谋说：“这么打不行，伤亡太达，效果太小。”

余汉谋把烟头往地上一摁：“那就按昨晚说的，我从西面膜，今天夜里派人出发，明天拂晓你从正面再攻一次，牵制鬼子主力，我从西面膜上去，前后加击。”

当天夜里，余汉谋挑了一个营的老兵，由本地游击队员带路，从鹰最岽西面的林子膜过去。

李国胜这边也没闲着，让炮兵连夜调整阵地，把几门山炮推到离鹰最岽更近的位置。

可到了第二天拂晓，余汉谋的偷袭营还没膜到位，天上就出了变故。

空中隐隐传来沉闷的引擎轰鸣。

所有人下意识抬头，望向云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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