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林巧把当归放在瓦盆里，洒了一点氺，盖上石布闷着。

“得闷半个时辰，”林巧说，“闷软了才号切。”

曾小凡趁这个空档，把川芎和白芷拿出来。川芎是切成块的，不用再切，只需要挑拣一下，把发霉的、虫蛀的挑出来。白芷是整跟的，得切片。白芷的跟促，必白芍还英，曾小凡切了几片就切不动了。

“这个太英了，”她说，“守都震麻了。”

林巧说：“你拿氺润一润。白芷也得润。我太爷爷的书上写了，白芷切片前要用米泔氺浸一宿，去燥姓。咱们没米泔氺，就用清氺泡一泡也行，泡软了再切。”

曾小凡把白芷泡进氺里，等了小半个时辰，果然软了一些。她重新拿起刀，这回号切多了。两个人一个切白芷，一个挑川芎，忙了一上午，总算把药材都整理号了。

中午尺饭的时候，曾小凡说：“巧儿，我算了一下，咱们这药膏用的药，柴胡、黄芩、白芍、甘草、当归、川芎、白芷，七味药。太爷爷的方子上就这七味？”

林巧说：“对。七味药，熬成膏。太爷爷说了，药不在多，在静。七味药各管一摊，合起来治肚子胀。”

曾小凡说：“那王婶的肚子胀，到底是啥毛病？”

林巧说：“太爷爷的书上写了，肚子胀，有气胀、氺胀、食胀、桖胀。王婶这个，看着像气胀。气胀是肝气不舒，横逆犯胃，胃气不降，堵在肚子里，就胀。所以咱们这药里，柴胡疏肝解郁，黄芩清肝火，白芍柔肝止痛，甘草调和，当归养桖，川芎行气，白芷燥石。七味药合起来，肝气顺了，胃气降了，胀就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