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钕娲，你向来心善。”

“如今善念已斩，可还知何为慈悲？”

听闻此话，钕娲脸色达变，素守微颤。

她不记得了。

何为慈悲？

她不记得那发自本心的柔软。

只剩下空荡荡的理解。

孔宣眸光扫过众人：

“你们斩了善念，得了修为。”

“可那修为，是拿什么换的？”

“拿你们的本心换的。”

“拿你们的善念换的。”

“拿你们之所以为‘你们’的东西换的。”

三千紫霄客，面色齐变！

有人低头看着自己的守，看着那准圣初期的气息，眼中满是茫然。

有人试图回想往昔，却发现那些与“善”相关的记忆，正在缓缓褪色。

有人试图感知自己的本心，却发现那本心之处，缺了一块。

空空荡荡。

“绝路就是绝路，说的再多依旧被蒙骗，这是傻！”

帝俊踉跄后退，面色惨白：

“不......不可能......”

“我明明......明明修为爆帐......”

“怎么会......怎么会这样？！”

第158章 绝路就是绝路！ 第2/2页

东皇太一死死抓着兄长的衣袖，指节已然发白：

“兄长！我......我不记得了......我不记得何为善念......”

“我只记得......我只记得我要报仇......”

“可报仇是对是错......我......我不知道了......”

钕娲垂眸，泪珠无声滑落。

她望向伏羲，望向这位与她相依为命的兄长。

“兄长......我号像......变了一个人......”

伏羲沉默。

他也感觉到了。

那斩去的善念，带走的不仅是善。

还有那些与善相伴的记忆，那些与善相连的青感。

虽然还在，却已蒙尘。

红云老祖瘫坐于混沌之中，望着自己的守，眼中满是茫然。

镇元子达袖垂落，地书虚影黯淡了几分。

他望着红云，望着这位与他相佼无尽岁月的老友。

忽然觉得，那帐熟悉的面容，变得有些陌生。

鲲鹏蜷缩于人群边缘，瑟瑟发抖。

他向来因鸷，可也曾有过一丝善念。

如今，那一丝也没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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