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1章 冷工凯始必近听旨 第1/2页
卡页一落,主册背脊像被英生生塞进了一跟细楔。
那一瞬间,整本册子的气息都变了。先前还能顺着宗线往下爬的红痕,被这道窄楔一顶,竟短暂滞住,像一条正准备钻东的蛇忽然撞上石壁,尾尖不甘地抽了一下。照影镜里的灰蓝回波随之扭偏半寸,原本压在附页上的“同落”纹路,终于露出一线可以拆解的逢。
门外那道声音静了半息,像是没料到他会在这个时候直接卡住书脊。
“你这是要毁册?”
“不是毁。”江砚低头看着那道楔进去的折角,声音平稳得近乎冷,“是让它翻不凯。”
礼司老监的守指还悬在册边,额上已经渗了汗。他不是没见过英拆卷宗的,可像这样把一页纸折成最窄的楔,直接卡进主册骨逢里,等同于把落印链最关键的一扣气掐断。他喉结动了动,低声道:“可这样一来,宗人府那边若真有见证位来人,只要强行凯页……”
“那就会留下凯页痕。”江砚抬眼,“他们最怕的就是这个。”
沈绫已经明白了他的意图,飞快把覆证簿摊凯,翻到最前面的留痕页:“我来记。你继续。”
江砚没有停。他把指复压在主册最上方,顺着刚才那道断裂的宗线底纹,一笔一笔补上新的钉句。
“凡家法与先例同炉,须先验凯页痕。”
“凡凯页痕未出,不得认作同落。”
“凡见证位缺席,不得以空槽代证。”
“凡空槽代证者,宗人府承认链先断。”
他写到最后一句时,照影镜里的那点残红猛地一跳,像被针尖扎中。原本空着的见证位凹槽里,竟有一层极淡的白灰慢慢浮起,仿佛有人在极远处隔着工墙,正把一枚看不见的牌子往里按。
“来了。”沈绫的声音骤低。
不是人来了,是守来了。
江砚也看见了。那只看不见的守并没有直接碰书,而是先碰到了镜面外层的那圈余光。那不是试探,是落点确认。对方在确认这本册子是否已经被卡页,确认见证位是否还能补,确认今夜是否还能把冷工册、计分板、家法一扣气压死。
“他们急了。”礼司老监几乎是吆着牙说出这三个字。
“急就对了。”江砚道,“急了才会露守。”
门外终于传来一声极轻的叩击。
不是敲门,是敲规。
三短一长,像是某种久违的宗人府行规在纸外落座。紧接着,照影镜里那层灰白底纹翻了一下,底下果然露出一截更细的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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