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道。
“我,我不知道。”
司徒齐透过缝隙寻找虞倾颜的身影,“虞将军,我真的很难受,你能不能留下来陪陪我?”
叶玄音无情打断他,“三王子难受得让御医瞧瞧,小虞将军又不会治病。咱们先出去吧,别妨碍杜御医为三王子诊治。”
虞倾颜略一颔首,转身就走,任由司徒齐喊破嗓子也没回头。
线索太少,声音和脚印都只能证明对方是个轻功不错的男人,除此无他。
南川的使臣屡次闹上王宫,燕康王为安抚使团,额外赠了些奇珍异宝,总算让那两名使臣闭嘴。
司徒齐暂时下不了地,御医也千叮万嘱他要静养。
虞倾颜刚好得了清闲,每日按时前往奉安医馆。接连行针五日,头疼的症状当真减轻许多。
头上、后颈、肩膀遍布银针,虞倾颜盯住香炉,一动不动。
安郎中笑问,“最近感觉如何?”
“好些了。”
虞倾颜如实回答,“可是好像有点后遗症。”
“哦?什么症状?”
“梦变多了。”
一晚上能做很多梦,醒来又记不清细节。
安郎中沉默片刻,开口时鼻音略重。
“那不是后遗症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,直视着虞倾颜的眼睛。
“是你的记忆。”
虞倾颜微怔,这是对方第二次在自己面前红了眼眶。
安郎中慌忙背过身去,直到香燃尽,才转回来替她取针。
“还有一次,姑娘的病症就会痊愈了。”
“多谢。”
虞倾颜活动两下肩膀,目光紧锁低头收拾药箱的安郎中。
此人疑点重重,但对自己并无恶意。
她身上藏着故事,还和自己有关。
正当安郎中起身之时,虞倾颜忽然道,“你知道我的身世是吗?”
啪嗒一声,安郎中手里的锦盒落回桌上。
虞倾颜眼波微动,她知道自己猜对了。
“你认得我的父母?”
“岂止是认得。”
安郎中声音哽咽,再抬头时,已落下两行清泪。
“我是你母亲的妹妹,你应该称我一声,姨母。”
闻言,虞倾颜皱了下眉头,心底却早已掀起惊涛骇浪。
安郎中泪眼婆娑地望着她,娓娓道来。
半晌,虞倾颜冷冰冰地吐出四个字,“我不相信。”
“卿儿,你的左肩上有道印记,很像胎记,其实是侍女不小心打翻烛台,烫到了你,才留下的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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