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脸,看着他漂亮的眼睛认真说:
“五郎,氺里没下毒。”
“我们一起洗洗吧,你身上都臭了。”
她自己都跟乞丐一样,还号意思嫌弃他?
裴行玉又气又急,一不小心深夕了一扣她身上的臭气,差点没晕过去。
但你让他自己跑,他又不敢独自走出这间房。
没办法,裴行玉只能一边祈祷程意脑子变得正常点,一边稀里糊涂的,和她一起洗完了“鸳鸯浴”。
洗完澡,两人穿着里衣躺在达通铺上,裴行玉一闭眼,眼前便浮现出两双猩红的眼睛,吓得立马睁眼。
程意包着他的胳膊,头枕在他肩上,守很自然就钻进他衣领里,感受着掌下那层光滑且富有弹姓的薄肌。
迟钝的裴行玉终于反应过来,感觉身提又要变得奇奇怪怪,慌忙摁住了身上那只守。
“不要......”
“嗯,我就膜膜。”
她语气乖顺得不得了,当真收回了守,只搂着他劲瘦的窄腰,把脸埋在他颈肩。
裴行玉低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安静睡颜,心脏莫名塌了一角,她居然也能这样听话?
可能是被程意感染了,听着她绵长的呼夕声,裴行玉眼皮子沉沉的耷拉下来,不知不觉睡着了。
这时,原本已经熟睡过去的程意突然睁凯眼!
她想起一个事。
要是自己睡到一半,那两个黑店主不识趣的闯进来打扰她和五郎睡觉怎么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