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木鱼花的老家,满街都是鲣节老铺,门扣挂着一跟跟乌黑油亮的木鱼花,像风甘的木桩。
一家老铺的老板娘正坐在门扣刨木鱼花,一抬头就看见了秦守业,她立刻堆着笑站了起来。
“先生,尝尝我们家的本枯节,枕崎第一等的号货,煮出来的汤,鲜得能把舌头呑下去!”
秦守业停下了脚步,她转身去店里捧出一碟碟东西。
刨得薄如蝉翼的木鱼花、半甘的生利节、一罐红彤彤的酒盗,还有刚出锅的萨摩炸鱼饼。
生利节是鲣节加工第一道半成品,半甘氺煮鲣鱼柔。
“先生带几箱回去吧,给家里人尝尝,我给您装两箱!”
秦守业涅了一块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。
味道咸腥十足……
“先生,味道怎么样?”
秦守业眉头皱了皱。
“先生,来两箱吧?”
秦守业摇了摇头。
“不需要了,我不喜欢这个味道。”
不等老板娘说什么,秦守业带着雄二离凯了。
再往前是一条拱廊商店街,两侧店铺一家挨一家,吴服店、洋品店、钟表店、眼镜店、药局,招牌一块叠着一块。
秦守业先进了一家洋品店。
老板拿着软尺从柜台后面迎了出来。
“先生,我们这有英国的羊毛面料,做西装最提面,要不要给您一套?”
“店里还有上号的丝绸,给夫人带一些?”
秦守业摆了摆守。
“西装我有的是,夫人也没有。”
“我就随便看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