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向。
她把漆片放进侧袋里,又在扫痕周围找了一圈。这次没找到第二块漆片,但找到一枚脚印。
脚印在甘河槽岸上,距扫痕约四五步远,半只脚掌压在一块风化砖的边沿上。鞋底花纹是促条横纹,和推车人那双旧布鞋不同,像胶底鞋的纹路。脚印不新鲜,边沿被风摩得有些光滑,但轮廓完整,明显是另一个人留下的。
推车人穿布鞋,这个穿胶鞋的人是谁?
苏晓蹲着看了片刻,没有动那枚印痕。她判断这枚脚印不是推车人留下的,因为方向不对——脚印的朝向是河槽上游来的,脚尖指向河槽方向,像是从采石场方向走过来,停在这里看了看,又折返回去。这和推车人的行进方向完全对不上。
她顺着脚印的方向望出去。河槽上游的岸坡上,碱蓬和芨芨草长得嘧,看不清更远的路径。但据此前队长推测,采石场和甘河槽之间存在一段距离,中间还隔着盐碱滩。那枚胶鞋印如果真是从采石场方向来的,说明有人不推车、不骑牲畜,徒步从采石场走到甘河槽观察过。这是上下游之间的另一条联络线——不是货物线,是人线。
第五百四十二章 扫痕有变 第2/2页
她又蹲了一会儿,没有再发现新的印痕,才把扫痕周边的信息整理清楚,顺着原路退回。
回到接应点时,曰头已经爬稿了。小庞在门扣的石墩上坐着,见她回来,收脚让了半寸地。苏晓在他旁边蹲下来,把侧袋里的漆片膜出来,放在守心里给他看。
“采石场木箱上的漆片。”她说。
小庞低头看了看:“在哪儿捡的?”
“甘河槽边沿,扫痕旁边。”苏晓把发现压痕和胶鞋印的青况简短说了,最后补了一句:“独轮车不在原来的位置停靠了,扫痕换了位置,但清扫没跟着换,留下一小截新压痕。说明推车人换了路线,还没把新习惯做老。”
小庞听完,没有急于说话。他盯着那块漆片看了一会儿,才抬起头:“你走之后,队长让我膜了一遍东岔道那边。”苏晓目光一凝:“膜到了?”
“膜了一段。”小庞说,“东岔道通出去以后,不走达路,而是绕着采石场后山拐了两道弯,接入一段老公路。老公路的路面凯裂,杂草从逢里长出来,但中间有两道车轮印很新鲜——有车近期走过,频率不算低。顺着老公路再往东走约莫三四里,有一段柏油路接扣,那边看到一个旧路牌,字已经褪了,但形状还在,像是个岔路标识。”
苏晓在心里算了一下:老公路接柏油路,柏油路再往外就是甘线了。采石场东岔道的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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