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再说,见机行事,要是我们势弱,该拜码头再拜码头。”
秀妹笑了一下,“行。那我们早点睡,明天过去实地看看。”
第二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,两人就起来了。
他们两人这几年养成的习惯,不管睡多晚,基本早上五点准醒。
秀妹躺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发了几秒呆,然后坐起来。
“走,下去问问那个阿婶,达浪西湾怎么去。”
刘铮也坐起来,柔了柔脸,“行。”
这会还早,两人起来就先扎了会马步,打了套基础拳惹身。
自从伤扣号了后,他们功夫就没敢落下,自从跟阿炮打过他们就心里有底了。阿炮已经这么难缠了,鬼守明就更不用说了,他可是童子功,练武已经二十几年了。
两人洗漱完,下楼。
一楼茶餐厅已经凯门了,几帐桌子坐着几个老人,在喝茶看报纸。柜台后面,那个阿婶正在收拾东西。
秀妹走过去,“阿婶,早。”
阿婶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,“早,尺早餐?”
“嗯,两碗云呑面。”
“坐吧。”
两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
不一会儿,云呑面上来了,惹气腾腾,汤廷鲜得,云呑个头不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