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之下,她只能多凑些信任的心腹。
疲累挥一挥手,段英夫妇起身离去。
此时懋政殿内,朱见深正与亲弟弟崇王朱见泽商议近来藩王异动。
“皇兄,臣弟想尽快就藩”朱见泽满眼苦涩。
“为何?距离你十五岁还有几年,为何如此着急?”
朱见泽目光幽怨苦闷:“您说还能为何?”
朱见深心知肚明,无奈端起兄长的威严,苦口婆心劝和:“其实母后只是脾气差了些”
朱见泽苦着脸:“皇兄,并非所有人都能如您海纳百川,有容人雅量,臣弟很痛苦”
此时奴婢来报,贞儿竟要搬去昭德殿。
朱见深心急如焚,瞥下六弟,立即赶回乾清宫。
朱见泽目送皇兄离去,不免摇头。
他与皇姐当年在南宫里陪伴母后,当时他还年幼,尚未被母后荼毒太深,而皇兄被关在西内冷宫,远离母后。
姐弟三人最惨的是皇姐重庆长公主。
皇姐甚至不愿再踏足紫禁城半步,原因无他,只是因为紫禁城里有母后。
皇姐吓得连他与皇兄都不敢探望,姐弟三人平日里只能用书信联络。
朱见泽无奈叹息,他宁愿当年被关在西内冷宫里生不如死煎熬的是他。
宁愿死在南宫的是他,也省得从南宫活着离开之后,又在万喜宫里被母后管教多年,他都快被母后逼疯了
朱见深一回到乾清宫寝殿内,龙榻上只剩下孤零零的瓷枕,贞儿的软枕与孩子们的襁褓全不见了。
贞儿堆满妆台的胭脂水粉与钗环首饰,还有孩子们的拨浪鼓也全都消失,只剩下他的冠簪孤零零在那。
朱见深心底没来由空了一块,莫名觉得慌乱,像是无家可归了。
此时昭德殿里,万贞儿正指挥奴婢将她喜欢的梅瓶放在窗台前,又让奴婢去把她的衣衫抬进去。
倏尔身后传来熟悉的急促脚步声,万贞儿一转身,立时撞进温暖的怀抱,皇帝的力气很大,将她拼命揉进胸膛里。
“濬郎,呜”
猝不及防间,皇帝竟在大庭广众拥吻她,甚至蛮横撬开她的唇,一下下重重吮吻。
她察觉到皇帝的不安与彷徨,心下一软,知道皇帝定是因为她离开乾清宫这件事。
皇帝不曾给她安慰的机会,钳紧她的腰肢,抱起她,径直来到昭德殿寝殿床榻。
幔帐都来不及放下,他甚至等不及宽衣解带,扯开她的绫裤就开始要她。
烈日当空,昭德殿寝宫朱门外,文书房记录帝王《内起居注》的太监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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