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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、带花而行(第2/4页)

千万不要因为一句养育之恩,就对他百依百从。有些事,多些自己的判断,也多为自己着想。”

“嗯。”辛念卿点了点头。

吾羡钰叹了口气,变得有些愤慨:“什么养育之恩,他对你根本就没有养育之恩,真正把你带大的是风阿伯。大巫对你,何止是严苛,与其说是望子成才,不如说是为自己培养一把好用的‘刀’。”

听言,辛念卿再次陷入沉思,回想起这一年以来,那些莫名的失忆,与恢复意识时身上莫名的血迹和伤痕……

“也亏得是你身体底子好,像他那样训练人,别说成才,能不能活下来都是一回事。像上次那样的重伤,普通人起码得一个多月才能痊愈,你竟然不到十天就彻底恢复了。虽然你体魄比寻常人好,但是念卿哥,我真的不希望你再受什么伤了。”

“抱歉羡钰,总是让你担心。”辛念卿知道,吾羡钰应是这世上唯一会真心爱他护他的人。

见他那真诚的模样,吾羡钰瞬间没了脾气:“哎呀,别说这些了!反正,我相信念卿哥,不管发生什么,你一定会坚定地站在我这边。”

辛念卿点了点头,身心也放松了一些。两人在河边散着步,走走停停地聊着天。

清晨的河边,清凉舒爽。此刻,蝉鸣未起,偶尔听得两三声清脆的鸟鸣,穿过两岸茂林,与马脖子上悠悠的铜铃声,一起回荡在山间。

河边的一座石磨坊也在清晨醒来,石与石相磨的声响,在此时也清晰起来。

小白正想吃河边的一簇鲜草,吾羡钰突然打断它:“小白,等一下!”

她从小白嘴中抢下了一朵小黄花,跑到辛念卿的身后,拍了拍他的右肩。当辛念卿往右后方看去时,吾羡钰又从左边跃到了他的跟前。

她将那小黄花别在了辛念卿的右耳旁,端详着眼前的辛念卿,而后“噗呲”一声笑了起来:“念卿哥,这花还真衬你……”

她一边说着一边摆弄着辛念卿的头发,辛念卿只笑而不答,随她如何摆弄。

没多久,辛念卿便头戴起了一圈“花冠”。

吾羡钰看着戴花而行的辛念卿,琥珀般澄澈的眼眸映着河光的波澜:“念卿哥,你的相貌应该是随了你阿娘吧?”

“我不知道,我阿爹从不提我的生身父母。”

“现在想起来,大巫对你有时候倒是上心的。七岁那年,偏房走火,大巫以为你在里面,眼泪都给他急出来了,一直想往里面冲,去救你。他当时的举动,把周围人都看楞了,搞得我阿爹都认为,你是他亲生子。结果,你猜阿姑怎么说?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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