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展拳脚,若真的全力相搏,怕不只是拆了一家店这么简单了:“好,我后面让风阿叔前去处理这件事。还有其他事吗?”
“让风阿伯去店里时,记得问郑老板有没有收到‘天涯青衫客’的书,有的话就带回来,是一两银子一册。”
“‘天涯青衫客’?”辛念卿满脸疑惑,他从未听过这个名号,也不明白这人的书价为何会这样高,但还是答应了下来,“好,我会跟风阿叔说的。”
冷泉钦端上热腾腾的药来到床边找木椅坐下,看着吾羡钰复杂的神情,道:“阿姐,你还是在担心念卿哥吧?”
吾羡钰叹了口气,道:“自大巫推举念卿哥为少领主起,两年多来,他大伤小伤都不知道受了多少回了,就算是为了培养下一任领主,也不至于这样霍霍人吧?我总感觉大巫是在利用念卿哥,他心中根本没有父子之情……”
“阿姐,你别多想了,快趁热把药喝了。”冷泉钦将晾得温热的药碗递到吾羡钰面前,“念卿哥从出生就养在大舅身边了,那么多年的陪伴,不说亲生的也胜似亲生的了,怎么会没有父子之情呢?”
“他要真念及父子之情,念卿哥可不至于过得那么辛苦。”
“阿姐,大舅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,小时候我们仨一起习文练武,只有念卿哥挨最多的毒打,大舅就是要他样样都最好才行,他就是严格了些。现在,念卿哥已经做了少领主,未来是要接管整个五蠹岭的人,大舅对他只会更严。”
吾羡钰知道弟弟只是把吾时立当作寻常长辈来对待,但她却一直痛恨大巫,除了因为他总是苛待辛念卿,还因为她觉得当年自己阿爹和弟弟阿爹的死,与吾时立脱不了干系。
吾羡钰接过药碗,望着手中热腾腾的药又陷入了回忆……
辛念卿任少领主半年时,曾出任务受重伤而归。吾羡钰听说辛念卿重伤不醒,便焦急地赶到他的寝房。
看见门外堆着辛念卿染血的衣物,这让吾羡钰心头一紧,她不顾门卫的阻拦冲进了室内,此时,大巫吾时立正坐在木制轮椅上对属下风无疾吩咐着事,一人正在给负伤的辛念卿包扎伤口。
吾时立身型魁梧,古铜肤色,眼神因上了年纪有些浑浊不清,木轮椅旁是他的近身侍卫风无疾,身姿挺拔,五官硬朗。
吾时立见吾羡钰闯入,厉声训斥道:“没有我的允许,谁让你进来的!”
吾羡钰二话不说,直接冲到辛念卿的床前查看他的伤势。
见辛念卿仍在昏迷当中,新换的内衬衣物上又渗出了血迹,吾羡钰焦急地在其耳畔轻唤了几声:“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