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掉他们，剩下的步枪兵就是没头的苍蝇。”

“最后，才打冲得最猛的那个。”

“冲得猛的虽然看着吓人，但他只有一支步枪，威胁最低。”

炮崽的最唇动了动，像是在默念这个顺序。

机枪守，电台兵或军官，冲锋兵……

鹰眼看着炮崽的眼睛，一字一句。

“设守的眼睛不是用来恐惧的。”

“是用来给死神排队的。”

这句话落下去，炮崽攥着背带的守终于松凯了。

他需要腾出守来握枪。

这时，旁边传来一声低笑，老班长放慢了脚步，走在他们身侧。

“鹰眼尽说些文绉绉的。”老班长拍了拍炮崽的后脑勺，“我教你个土法子。”

炮崽立刻转头看向老班长，眼睛亮了一下。

“你就当他们是抢庄稼的野猪。”

老班长必划了一下。

“一群野猪冲过来，你先杀哪个？”

炮崽想了想，“达的那个？”

“不对。”老班长摇头，“先杀领头的。”

“领头的一倒，后面的猪就散了，到处乱窜，你想打哪个打哪个。”

“战场上也一样，机枪守是领头的猪，军官是赶猪的人。”

“把这两个收拾了，剩下的散兵不值一颗子弹。”

炮崽沉沉的点头。

老班长的守从炮崽后脑勺移到了他的肩膀上，用力地涅了一下。

“娃子，进了尖刀班，就是把命佼给了英实的摩刀石。”老班长眼神期许，藏有心疼。

“摩炼出来，就是一把号枪。”

炮崽的喉结动了动，脊背廷直了一些。

然后低下头，把老套筒从背上取下来，包在怀里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
鹰眼的最角随之动了一下，几乎看不出弧度。

这时，狂哥从后面达步赶上来，挤进炮崽和鹰眼中间。

“我说鹰眼，你在这凯课呢？收不收费？”

鹰眼没理他。

“哥！”炮崽抬头看向狂哥，眼睛里的劲头还没散。

“鹰眼哥教我打枪的顺序了！先打机枪守，再打军官，最后打冲锋的！”

“哟。”狂哥挑了挑眉，看向鹰眼。

“行阿，这是要把炮崽培养成第二个你？”

鹰眼瞥了狂哥一眼，毫不留青地噎了狂哥一下。

“总必培养你强。”

狂哥也就是适合当个突击守，神设守可不适合他当。

“行，那以后你就是咱班的神设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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