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灵石收入袋中,耳边传来了同宗师弟的传音。
“怎么,那女修可有异常?”
他动作未变,抬手捻了捻唇边胡须。“无碍,只是这女修所修功法竟非正道法诀,反而是一门左道的炉鼎之法,而且仍未处子,想必应该是哪位大修的侍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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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入坊市,就有股威压镇在心头,只持续了一息,袋中灵牌便泛起灵光,让重压如风四散,仿若幻觉。
“余姑娘,咱们寻一处客栈先行先行休息?待您的事毕再做打算如何?”顾长安挥手驱赶了几名想上前领路的牙子,问道。
“先去客栈歇息吧,”余妃看了看两人风尘仆仆,脸上是盖不住的倦色。抬手摸了摸顾瑶的头顶。
“这一路倒是辛苦你们了。”
顾瑶脸上挂着欢喜。
“谢谢姐姐。”
行至最近的客栈,栈内倒是人声鼎沸,喝酒聊天的声音不绝于耳,但此地大多修行者都衣着朴素,修为大多为炼气期。顾家族长肉痛地付了三间房钱,余妃便抬手关了房门。
她扫了眼不大的房间,除了房内增设的隔绝神识禁制,倒与凡人客栈别无二致。
抬手间灵力打出将禁制激活,又将阵旗布置在房内,才将那枚似玉非玉的青色灵牌取出。
神念一动,体内灵气缓缓注入令牌,随即它便绽放出淡淡荧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