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异样。一直隐于身体的剑意也随之浮现,在余妃身子上生出了道道血痕,望之让人触目惊心。
难不成这是自己的本心不成?
自己当时听到荣廷娶了妻,心底便升起了一股无名火,起了争胜之心。
余妃抬手抚胸,感受着左胸的跳动,神色复杂。好似,明明是自己的东西被夺走一般。法相之力收敛,将周身的剑意镇压。慢慢的肌肤上的血痕缓缓消失,恢复了白皙。
抬手取出灵兽袋,将其一抖。
从中滚落出了一只白磷小蛇,其一出现先是有些迷茫,随即看到余妃后眼眸一亮,没有丝毫犹豫的从袖口处钻入,缠上了女人的身子。
“别闹,把储物袋给我。”
抬手推开不断舔着自己的蛇首,有些无奈的说道。
白蛇眨了眨紫色的竖瞳,闻言张口一吐,随着乌光闪动喷出了三枚储物袋。
将自己的储物袋一催,从中取出了一件半烟霓裳。抬手将披在身上的布匹撤下,瞬息间屋内好似只剩这一片雪白。
赤足站起,一点一点的将霓裳披在身上,慢慢的遮掩住了丰盈。
身后的白蛇眼中闪过纠葛,好似脑中纷乱。时而懵懂,时而灵秀,没过多久眼中的懵懂被压下,露出了极为拟人的紫色竖瞳。
余妃此时也恰好穿上了齐胸襦裙,抬手抽出了一缕白色纱巾遮住了半边脸颊。
转头瞧那呆呆瞅着自己的小白,眼中闪过一丝笑意,缓步走去伸出右手。
“上来吧,看你的呆傻样,真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能聪明一点啊。”
白蛇眼中闪过尴尬,顺着余妃的藕臂缠上,没敢钻入胸前老老实实的将头搭在余妃的肩膀处,但略微下瞥,便能看到被撑起的山峰。
顿时让本就冰凉的身子燥热起来,有些不安的扭动着。
余妃没有察觉到小白的异样,毕竟平时它要比现在放肆千百倍,现如今它规矩的让余妃还有些奇怪。
心头不由想到了那只白猫,也不知它口中的仙草还有没有了。小白蛇一直这般懵懂下去,想突破到筑基期是遥遥无期之事。
散去心头的杂思,回忆又到了昨夜的那一舞。
自己身着粗匹,月色荧身。
遥想从春华阁出走后,自己从未如此惑人心魄过,为了博男人一笑在阑珊处卖弄身姿。好听点是身姿,其实还不是卖弄风骚。
但这荣廷好似对自己没有兴致,虽双眸不曾从自己身上移开片刻,但他的眼神还是那般清明。
他沉静的话语在耳旁响起。
“余妃姑娘自春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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